“少臭美了,我要去洗漱了。”夏以理没好气地推开她,想要甩下她起床。
在夏以理穿鞋子时,裴雅跳到了他的背上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“我也要去,背我去。”
夏以理感受到裴雅胸前的柔软紧贴在他背上,这个女人,总是有意无意诱惑着他。害他有时感觉自己的自制力会荡然无存,“你别闹了,自己走路去。”夏以理说话间将她的拖鞋踢到一旁给她。
“哼,走就走。”裴雅从夏以理的背后滑下,穿上拖鞋,先他一步走进洗手间。
两个人并排站在镜子前洗漱,那一刻,两人心里都产生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。只有裴雅心里很不爽,结婚那么久了,夏以理根本还没碰过她,让裴雅感觉怪怪的。她已经硬的、软的都来过了,好像在夏以理身上都不奏效,她有点头疼应该怎么亲近他。
“你今天不用上班吗?”裴雅望向夏以理。
“嗯,今天休假。”夏以理看着裴雅,“你呢,磨磨蹭蹭的,不担心迟到吗。”
裴雅脸上浮起笑容,“不怕,因为我今天也休假。”
想到还要奉陪她一天,夏以理一副很头疼的样子拍拍脑袋走出洗手间,裴雅尾随他身后。
厨房里,夏以理开始准备两人的早餐,裴雅的厨艺他实在不敢恭维,虽然老是嚷嚷说会下厨给他做好吃的,结果每一次都搞砸,暴殄天物不算,厨房里的卫生整洁还是得他来负责的。
“以理,你做早餐吗,我来帮忙。”裴雅走到夏以理身边,想要当掌厨的那个。
夏以理盯着她的脸,指了指一旁的椅子,“坐一边等吃的去,不要来给我添麻烦。”
“哪有添麻烦了,不就是看看吗,小气。”裴雅不听夏以理的指令,非要缠着他。
“好啊,等一下被油溅到了、被烟熏到了,又或者是被味道呛到了,不要说我没劝过你离远点,然后又诬赖别人没人性。”夏以理认真地煎着培根、鸡蛋,他曾经很渴望的家的感觉,似乎就伴随在身边,所以他的唇角隐隐透着笑意。
“放心,我可是公私分明哦,不像某人,整天对着冷冰冰的尸体,冷漠无情。”裴雅生气地嘀咕着,突然锅里溅起油来,裴雅吓得大叫一声躲到夏以理身后。
夏以理忍着笑,“我对着尸体是为了破案,还受害者一个公道,做这么正义的事情还要被人说冷漠无情,我是不是太冤枉了、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哪有冤枉你啊,你亲近尸体破案是对,可是却对你的新婚妻子那么冷淡,有没有想过,你这样对我才是不公平呢。”裴雅赌气地为自己辩护。
“那你想要我对你有多热情,才称得上公平呢?”夏以理眨眨眼睛,“在你身上漂亮地开几刀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