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介绍一下,这位是夏以理先生,本人的老公。”裴雅已经酒至微酣,搂着夏以理的手臂,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。
“大家好,叫我以理就好。”夏以理笑了笑,眼前都是些陌生面孔,他记得,婚礼上裴雅都没有请他们。
“小雅,你一声不吭把婚结了,还不请我们喝喜酒,这笔帐怎么算啊,你打算怎么补偿我们呢。”那娇嗲声音又传来了,一只手搂住裴雅的肩膀。
“对啊、对啊,小雅,你太不够义气了。”其它朋友附和。
裴雅看一眼夏以理,继而望向她的朋友们,“没有,就是太匆忙了,忘记跟大家说了。”
其实那时候她是以夏以理为主,如果让他知道她有那么多损友,说不定他就不娶她了呢。
“好吧,说说你老公是干嘛的,看配不配得起我们小雅。”朋友凑过来调侃道。
“他呀……”裴雅揉揉眉心,驱赶她头晕的感觉,转而狡黠一笑,“他每天都跟尸体打交道哦。”
“什么?”一群朋友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叫。脑中与尸体有关系的职业一个个跳过,脸上都是惊骇万状的表情。
裴雅拍拍夏以理的胸口,“我老公是一名法医,以后谁要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他喔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朋友们都打断裴雅不吉利的话,裴雅在一旁坏坏地笑。
“以理,我们不是说你,只是你老婆你得管管了,口没遮烂的。”一个朋友责备地戳戳裴雅的脑袋。
“不过那么帅,我倒是愿意有事让他帮忙哦,帅哥,介不介意喝杯酒,大家熟悉一下啊。”另一个朋友一脸的仰慕,还拉住夏以理的衣袖。
看到裴雅的朋友太轻浮,夏以理脸上有一丝不悦。因为是裴雅的朋友,所以他没有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。
“哈哈,以理不会掺和我们的,等你有事再找他吧。来,我们继续喝酒、跳舞。”裴雅松开夏以理的手臂,将朋友带到客厅中央。
“你老公有洁癖吗,干嘛我碰一下衣袖你都不给啊。”朋友轻声跟裴雅嘀咕。
“对对对,他有严重的洁癖。”裴雅笑着说。
“那你不是很惨吗。”朋友很同情的样子。
“她才不惨呢,那么帅的老公,就算有洁癖又怎么样。”另一个朋友很羡慕的样子,“小雅真的是太幸福了。”
“对啊,就算我把这房子弄成垃圾堆,他也会很快就打扫干净的。”裴雅一脸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