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室内会冷吗?要不要脱掉大衣?”厚重的大衣包裹着她,他看不见她匀称、充满美感的肢体。他想知道她是瘦了、或者丰腴了些?
“好。”桑恬觉得自己在他的注视下难以透气。
她脱了大衣,他伸手取来,为她把衣服挂上椅背。他看见她身上的朴素套装,与路上任何一名普通的上班族无异。
见她始终低着头,他微微叹息,转回正题。
“坐!”他招呼,自己也回办公桌后坐定。“我以为这桩合作计划,会随着你父亲的超贷案而胎死腹中。”
“这块土地属于我私人持有;跟飞达集团没有任何牵扯,你可以放心,不需要多虑。”桑恬严肃说明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把这提案拿出来谈?何况,据我所知,这是你我父亲的私人协议,还没谈成定数。”
向沧海仔细翻阅那份迟来的计划书,但心绪却浮躁,只想细看她的美好。他视线克制着,将文件一张张摊开。
“飞达的弊案没有完全落幕之前,一切都很敏感,我不想太躁进。”
桑恬这时才敢大胆觑他几眼。唉……他的阳刚、他的英挺,比记忆中更教她心往神驰。
“还好吗?那案情对你有没有影响?”她父亲潜逃的妄举,众所皆知,屏除不问那件事,她还能安好出现在他眼前,可见是没有涉人案情。
“只是几次约谈,没什么大问题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回答。
撇清了责任,虽清白也已贫困,目前只有这个开发合作的机会,可能让她赚得大笔利益。
“这计划尚待商榷,我先收下。”向沧海暂时合上计划书,往椅背一靠,定定注视着她。“你有什么主张或意见?”
比起纸上文字与数字,她的脸、她的眸,会让他心情更愉快。
桑恬下意识舔了舔唇瓣,隐藏自己纷乱的心绪。
“提案中只有一个项目是我修改过的。如果可能合作,我希望禾信集团采用租约的方式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挑眉。这与先前提的开发配合方式不同。
“如果禾信集团采用租约方式来经营,完全不需要负担土地购买、建物折旧的成本,而且也是资本瘦身的一种管道,减少了成本,自然提高获利。”
桑恬说着。她好紧张,因为他侵略的神情、眼光。
“嗯。”向沧海听着,适度回应,神情严肃,视线离不开她,尤其她的唇瓣。
“另外,还可以节省每一年的折旧费用。”她果决迎视他的目光,却掩不住心中脆弱。
别这样看她,那会加深思念的蛊。分开的这段日子里,她不断在记忆中掘出所有关于他的一切,已经够她受的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