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动情的感觉是这般甜蜜、喜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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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自由旅店好几天了,今早,一支度假的小团体来到。旅店多了批年轻人,变得热闹了。
当天晚上,丁微微也来了。她甫从台中的一团混乱抽身,风尘仆仆来到自由旅店。
前几天,公司来了一批检调、执法人员。由于事发突然,大家都措手不及,公司一切营运瞬间停摆,连带董事长也出事了,丁微微在协助处理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,赶忙来与桑恬见面。她想桑恬大概还不知道飞达集团大势已去吧?否则她不会一通电话、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直到丁微微落脚旅店,她确定桑恬的确还不知道她父亲的现况,因为旅店与世隔绝,根本收不到新闻。
也好,丁微微这么想。事发后,艾董事长嘱咐她,暂时对桑恬缄口守密。艾董希望桑恬快乐度过这段假期。他怕她伤心难过吧!桑恬是他的爱女、他的宝贝呀!
爆发这超贷案,丁微微完全料想不到,董事长会犯下这样的罪行,更是让她难以相信。
原来飞达已经被暗中调查许久,只是艾董大概也没料到,在他还未思考出周全的脱身之计前,弊案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爆发。
此时,夜色宁静——桑恬还不知道状况,不晓得自己的命运已然改变。她甜蜜的笑语,仍然是一贯的优雅,一贯的骄傲。
咖啡屋里,弥漫着咖啡的香味与五o
年代的蓝调音乐,夹杂着很远的山路外传来的稀落车声。
其他旅客已回木屋歇息,有些旅客转往风吕汤屋,留下这方幽敞的空间。
丁微微坐在桑恬对面,看她神采飞扬的叨叨说话……
她恋爱了,丁微微看得出来。瞧她美目流转,视线都随着那人打转。那人也是恋着桑恬吧!瞧他不时往这儿投来温柔留恋的目光。
“这里很棒。”丁微微在她言谈告一段落时,徐缓开口。
丁微微点燃的香烟,正斜躺在烟灰缸里,兀自散着缕缕薄烟。
几度烟薰了眼腈,让人眼睛有些发热,丁微微明白,是自己忍着想哭的冲动。
既是密友知己,怎可能不为她难过。
“对,真的很棒。不过……应该是买不下来。”桑恬略表遗憾地耸耸肩。
丁微微心中一震。看着她,心中实在不忍,好想脱口告诉她实情。
她一径以为自己仍是千金大小姐、财力雄厚的富家女,殊不知,飞达集团这次不可能翻身,她恐怕要从天堂掉到地狱了。
“对了,你有没有忘记帮我多带三十万来啊?”想起那晚输了大富翁比赛的赌注,桑恬连忙对她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