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这些设计,就足以想见这个房间的造价高昂,纵然格调高尚,却利落得毫不匠气。
“这里简直胜过五星级饭店。”桑恬惊讶地下了结语,无法形容当下内心的情绪。
“自由旅店还有更多会让你感动的地方。”向沧海潇洒转身,留了话后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她唤住他。“这住宿区,只有我一个人吗?”
他回头看着她:“目前是。过两天会有一支小团体。”
“呃……”桑恬支支吾吾,内心有分顾虑。
“既然敢一个人单枪匹马来度假,还害怕什么吗?”看出她的疑虑,他气定神闲耸肩拂眉,出口挪揄。
“……”桑恬蹙眉抿唇,神情出现少有的一丝柔弱。
毕竟是个小女人哪!向沧海瞧见她的表情,兴起一股不忍。
“放心,这里很安全。”脸色诚恳了起来,他以稳健笃实的语调允诺。“我保
证你安全无虞。“
“嗯。”他的担保起了作用,让桑恬不觉放心点点头。
瞧她眉眼舒缓开来,教他心湖漫开细细的涟漪。“你在这儿工作,也住这儿?”
他的目光那样炯亮地攫住她,让桑恬忐忑了起采,急忙找个话题填补尴尬气氛。
“是。”他回答时视线仍锁住她。
“喔!”她喉咙有些发涩。怪哉,接受过各色欣赏目光,也让意乱情迷的眼神盯着过,但都没他那平静无澜的眼光,来得令人怦然。
按捺住不安的情绪,她试着扯往正题,向他探探口风:“听说这里一年营业不超过五个月?”
“差不多。没有仔细统计过。”怎么?她又想知道什么吗?向沧海心里再度浮现问号。
“这老板是没长脑袋,还是猪脑?啐!”桑恬皱鼻批判。“放着这样一个金矿浪费。”
哈!猪脑?亏她想得出来。他分明一颗人脑好端端在脖子上,其余数颗人脑也尚健在。
不过向沧海并未放在心上,甚至费了番唇舌说明。
“无所谓浪费。自由旅店本就不是以营利为目的,经营者热爱这里,把这里当‘家’经营……”他低沉说着。“生活里可以得到的有很多,但这样一个可以纯然放松的地方却很少……
桑恬眯眼望他,他的气质风度倒是与这里相得益彰。她聆听叙述,思绪随之安定,仿佛也依归在这片自然当中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地方工作?照这儿的开放时间,工作酬劳很微薄吧?”她更不懂他了,再怎么悠哉潇洒,也离不开基本的民生经济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