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恬眯眼观赏,唇儿欣喜地绽开笑弧。
这是邮件中介绍的咖啡屋。
她舍弃庭园的白色桌椅,迎向深咖啡色的木门。
看来,她真的很幸运!木门上挂着open的牌子。随即推门而人——室内,是让阳光洒成的一片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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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屋后院,长排木梯直通屋顶。
屋顶上,几个大男人正在修缮瓦片。好不容易工作告一段落。
“瞧,女人。”透过天窗望屋里看,向沧海面露玩味的笑,打量着站在咖啡屋里左顾右盼的那抹倩影。
早在她将银色宾士停在他的黑色跑车旁,他便已注意到她。
身穿套装、扭着高跟鞋来这里的,她是头一人。尤其她一路走来那令人发噱的一举一动,狼狈、逗趣得很,很难不吸引他的目光。
“不过是个女人。”穆清风探头一瞥,以冷冷的口吻说道。在情路上受过伤,心冷,眼眸也冷了,他慢慢收拾工具,懒得再瞧一眼。“漂亮的女人。”
毕逍遥顽皮地吹了个口哨。
“能看不能吃的女人。”
靳行云摇摇头。
“托人急着订房的小姐,应该就是她吧!”
“喷!因为她订的七天假期,害我硬是挤出时间过来这里。”
“无所谓,跟咱们预定的计划时间差不了几天。”
几个男人热烈讨论起来,然后各自点燃香烟,迎风而立、吞云吐雾,居高临下鸟瞰着自由旅店的偌大版图。
“哗!那女人什么来历?!”毕逍遥这时忽然注意到,停放在他们座车后方的银色宾士。
“谁知道。”
“来来来!下个赌注吧!赌她的来历背景。”毕逍遥戏谑开起玩笑。
“唔,好啊!别赌太大。”向沧海附议。
“奖金?还是奖品?”
“奖品吧?这一季刚上市的万宝龙机械表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他们都对那只机械表有兴趣。
“我赌她是被包养的情人。”靳行云猜想。
“我不参加,你们玩。”穆清风冷淡笑了笑,兴趣缺缺。
“我猜她是……高级酒店的上班小姐。”毕逍遥说道。“沧海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