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不停摇着头、她不要这样的安排,眼泪……又掉了下来。
“我的巴布,会留下来陪着你。别怕,乖乖在这里等我?”哄着、安抚着,他瞧她伤心,他的心头也发疼地揪紧。
“好……”她也只能说好了!两人之间,从来没有她说不好的时候,她跟着他的脚步、在他的羽翼之下生活,早已习惯被支配。
啜泣声不止,她仿佛已经感觉到离情的痛苦,眼泪泛滥成灾。
“嘘……那么别哭了!”一声声哭泣,摧折他的心,他用一句句柔情,抚平她的悲伤。
吻她的眼……吻她的泪……吻她的颊……吻上她的唇……
“呜——”
一阵猛烈哽咽,胸口一阵强烈不舍、离情依依,于含笑接下他的唇瓣,激动地回应,环上他的颈子用力贴近他,感受他的体温,记取他的气息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,从来没有强烈感觉她如此需要一个人,她几乎是依附着他而存在,无法想像失去他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这一晚,两人爱得十分狂野。他们用尽所有内心的澎湃情感,化为一切占有与给予的热情;一枚枚烙印似的吻痕,在彼此身上留下印记;一声声爱语呢喃,在耳边不停不歇……
第九章
他走了……
留下他的狗。
日子在日升月落中度过,一天一天过去。一个星期过去……一个月过去……仍是没有他的消息。
一分一秒,如此漫长……
唯一的联系管道——电话,却从来没有响过……
她开始有点恨他了!恨他如此放心,也恨他如此浪荡的个性,为什么不跟她联络?
难熬的相思啊!于含笑又渐渐缩回自己的城堡,与外界筑起一道鸿沟,除了盂医师以外,没有人能够亲近她。
轻敲她的门扉,孟医师来到她屋外——
“含笑?你在吗?”
“……”她无声无息,拉开一道门缝。
他看到的,是她憔悴的苍白容颜。
“你又一整天不吃不喝了?”他为她的自虐感到难过,岳久权托付他要照顾她的,但是……面对如此执拗深锁在家中的她,他实在也无可奈何,拿她没有办法。
“什么事?”她抬起茫然的眼,看着他,声音飘忽、没有元气。
岳久权的电话无法联络上,从离开后,音讯全无,连孟医师都没有他的消息。
“我想,他大概是忙疯了,要不然不可能没有音讯,你要体谅他!”孟医师从口袋里拿出信封,递给她。
“他写来的信?!”眼中燃起希望,于含笑整个人焕发起精神,急切地接过、拆开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孟医师歉然地告诉她。“今天邮差来按铃,你没有开门,邮差托我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