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鱼烧。”

“噢,我死定了。”光是前院后院的草就不知要弄多久了,还有后山……那里要怎么除草啊?

急忙出门的严子峻忧心忡忡。芙蕾该不是要做什么傻事吧?

最近她已经不会问起阿狗帮的事,他也交代她好好做她不做事的帮主就好,但她那时候满气愤的……

她不会又心血来潮想处理地契的事吧?要不然pc怎么会说她忙着抓人?

不,这个瓮中捉鳖的计划,他、达叔和pc进行得很谨慎、很低调,不让小胖知道,是怕他大嘴巴;不让雷公知道,是怕他急性子;不让长脚知道,是他最近也忙着。

照理这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,因为如果泄漏了什么,下一次要再逮到将阿狗帮一网打尽的机会就难了。

所以万一芙蕾真有什么行动就麻烦了!

他匆匆来到育达幼儿园的园长室,推开门,正坐在沙发椅上的达叔诧异的看着他,“怎么来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,我担心芙蕾最近的行踪异常,会不会是因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?”

“早出晚归是有点奇怪,问去做什么又神神秘秘的,帮主是不太会藏心事的人,这次真的有点怪。”推开沙发椅,达叔与严子峻在会客沙发上对坐着,两人的表情一样忧心忡忡。

“pc说她是去抓人,这让我有点担心,她会不会瞒着我们去找李大雄想解决地契的事?”

“子峻,你这是关心则乱,帮主根本搞不清楚阿狗帮的事,怎么可能会去解决这件事,再说她要拿什么去解决?地契不是在你身上?”

“还是说她发现我们暗中计划的事。”

沉吟片刻,两人的对望着,不论怎么推演回忆,就是想不透有哪个环节出错而被舒芙蕾发现了。

达叔先开口,“就算她发现好了,那也应该更会放给我们处理,怎么可能自己搅进这个局?”

“可是pc说……”

达叔打断他的话,“pc的说话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,光听表面的意思会弄拧的,别中他的招,那家伙唯恐天下不乱。”pc就这点小毛病不讨喜,有时候连自己人的笑话都看。

“可我……我担心她去冒险。”

“子峻你……”达叔的眼底没了刚刚的凝重,反倒是多了揶揄。“其实你就是想知道那妮子瞒着你做什么是吧?这样瞎操心不是办法,不如你就当面跟帮主问清楚。”

严子峻摇头否决这个建议。这样好像在怀疑她什么,他不想她误会。

忽地,思绪一闪而过,他脱口出,“不如我去她房间找找,看会不会发现什么蛛丝马迹。”

“这样好吗?”

“她出去上课了。”

“好吧好吧,你想安心那就去找吧,我以前真没看过你这……”达叔看着已经走远的人影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