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我不是很懂耶。”舒芙蕾疑惑的抬起头,果不其然看到教授又变脸了。“呵呵!我懂我懂,我再弹一次。”

趁教授失控杀人前,她赶紧重新弹过,好浇熄他的怒火。真不知道教授是不是有兼差当投手啊,怎么每次丢琴谱都又快又准?

“舒芙蕾,你究竟是笨蛋还是故意跟我唱反调?到底要我提醒你几次?不要随便在曲子中添加你的创作,没有拉拉拉也没有答答答,更不会有答拉答拉的玩意儿!”林亨激动的大吼。

啪——上飘球。

“把你耳朵的毛剃掉,我说最后一次,没有答答答!”

啪——滑曲球。

“舒芙蕾!”

下课钟声当当当的响起,重重的叹了口气,林亨无奈的离开,留下舒芙蕾继续她的“答答答”。

终于尽兴的弹完两回,看看时间该去找找看有没有晚班的工作了,她拎起包包往校门口走去。

想起工作,就想起那个请她吃御饭团的帅哥。她好后悔喔,没谈过恋爱就这点麻烦,脸皮太薄,匆匆跑回家才发现没跟人家要电话。

唉,学业、恋情两头空啊!

看,现在还被教授打到脑震荡,出现幻听幻觉,她竟看到帅哥在校门口等她,对她说要带她回家。

她是很高兴啦,但幻觉是不能相信的,她只好当做没看到他,自顾自往前走,结果一个不注意,脚拐了一下,她的脸就要跟地板亲亲了,喔,和地板她很有经验,这种亲法虽然没有法式舌吻激烈,但也绝对叫人难忘……

咦?怎么不痛还四周都暗了?是去地府了吗?

人家说死前脑子会浮现一生的走马灯,所以刚刚看到帅哥的影像,就是因为这样喽?但不会吧,不会有人跌一跤就跌到死翘翘吧?

“我知道你每次看到我都迫不及待想吃我豆腐,不过也不用每一次都跟我分享你的内裤花色。”

闻言,回到现实的舒芙蕾很糗的抬头,视线立刻就对上严子峻放大的嘲笑俊容。

“啊!色狼——”她赶紧一把拉下翻飞而起的裙子遮掩春光。

忍住想笑的冲动,他实在不懂,为什么接连两次见面,她的内裤总是会先迫不及待的跑出来说哈罗呢?

“如果我是色狼,那你是什么?色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