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他招了招手,“快来坐!我很久没有在家吃早餐了,临时找不到咖啡豆,实在无法帮你煮一杯美味的咖啡,不过,偶尔喝杯可可也不赖,保证让你感受不一样的活力。当然,前提得是你不讨厌即溶包可可粉。”

路芸曦表现出神采奕奕的模样,试图要用自己的爽朗来感染他。

宋蓝泽低头看了桌上的烤吐司一眼—— 果然是烤焦了。

打从他一踏出浴室,就嗅觉敏锐的闻到了弥漫在空气里的焦味,明明心情是沮丧的,可看到她刻意将烤焦吐司翻了面,那欲盖弥彰又故作镇定的行径,竟让他萌生想笑的冲动。

糟,他应该不至于因为一场情变就步入人格错乱的地狱吧?

惶惑的望着宋蓝泽,他的表情有些古怪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吗?”路芸曦敏感的问。

忍住笑,他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在经历失恋、烂醉的早晨,还有烤焦吐司可以吃,宋蓝泽还能苛求什么?许蕾蒂都还不曾为他烤过一片吐司呢!

他来到餐桌前,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入座,拿起烤吐司,微温的热度传进他的胸口,让他的心里泛起了浅浅的涟漪,掩盖了情感受到背叛的愤怒。

忽地,他想起了搁在心上的一件事,惴惴担虑的问:“昨天我们……”

“喔,别提了,那岂是一个惨字了得!”俏皮的路芸曦夸张的摇头又叹息。

闻言,他顿时浑身神经紧绷,“……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他感觉自己的音调微微在颤抖。

“问题就出在你什么都没做。”咬了一口吐司,被焦味惹得皱眉,她没好气的说。

他一脸错愕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难道,她希望他做什么吗?

“你知道吗,光是要把你塞进计程车,就折腾掉我的一条小命,更别说是要将你从车上拖下来,送进电梯、拉进家门。当我昨天晚上完成了这些动作后,我真的以为我该去申请残障手册了!”

她啜了一口香甜的可可又说:“先说,不是我小气,我是真的没力气了,只好让你委屈的窝在沙发上,请多多见谅。”眨动慧黠的眼睛,希望他别怨她。

原来如此!宋蓝泽浑身的细胞差点要被她吓死。

不过,想到素昧平生的她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他扛回家,让他免于流落街头的窘境,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又抱歉。“对不起,造成你的困扰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