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多糟啦,只是曾经一脚踹在我脸上而已。”
好像是小学时候的事,她跟程海东去阿公家过暑假,一群孩子安安分分地睡在通铺上,只有她连睡觉都手舞足蹈,不是把脚压在他的肚子上,就是拳头乱飞,最凄惨的一次,是一脚踹上他的脸,害他猝不及防地跌下床去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拜托,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,你不会还在记恨吧?”她微眯起眼,睨着他。
“我记忆犹新、心有余悸啊!糟糕,忘记通知我的保险业务员加保意外险,真是失策。”他煞有其事地叨念着。
“厚,我现在不会了啦!”
“确定?”他故作狐疑地瞟她一眼,“好吧,姑且相信你,不然我得先做好申请家暴的心理准备了。”
“嘁,睡觉啦你!”横手捶了他一拳。
被他这么一闹,安芷娴果然忘了担心新婚之夜。原来一切都没变嘛,就算结婚,她和他还是像过去那样,是爱斗嘴的好哥儿们,呼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
程海东关了大灯,留了角落的一盏夜灯。
夜晚非常宁静,两人躺在大床上。安芷娴轻轻地问道:“海东,你说,阿公什么时候会康复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有听人家说,只要结婚的晚辈们相处的越融洽,感情越好,冲喜的力量就会越大,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,喜上加喜,我想,阿公一定很快就会康复的。”
“哈,那简单啦,我们一定会处得很好的,因为我们可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哥儿们啊!”她笑眯眯地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。
“是啊,所以快睡吧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,要好好照顾自己,尤其生活要规律,知道吗?”
“是,老大。”放松了心情,安芷娴这才觉得真的累了,觅得一个好角度后,没多久便沉沉跌入梦乡。
见她睡了,程海东却一直睁着眼睛,舍不得闭上。
他深情的目光有好长一段时间,都牢牢锁在她不设防的睡颜上,看着她又长又翘的睫毛。看着她辱畔缀着浅笑,几次她非常不淑女地抓抓脸,毫不矫饰的模样实在可爱逗人,让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。
情不自禁,他无声无息地缓缓欺近,轻轻地衔住那微张的粉唇,不敢躁进霸道,只敢温柔浅尝。
“……唔。”她不自觉发出软弱轻喘。
怕惊扰了她,他赶紧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