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──那无疑是一记椎心刺骨的痛!
睁开惺忪睡眼,蒙永丽愤怒的找着罪魁祸首,“谁?是哪个王八混蛋偷袭我?是好汉就给我滚出来,不要当缩头缩脑的乌龟。”
瞧,蒙永丽那龇牙咧嘴的模样,简直就像是追不到自己尾巴而发狂的笨狗。
似笑非笑的冷脸陡的闯进蒙永丽的视线范围,默?写字楼的大头目──张默用两只手指狠狠的顶住她的额头,目光温柔得叫人直打哆嗦──
“好,说我是皮条客,蒙永丽,你真了不起,敢跑来这里给我开冷气、睡大觉,你他妈的再不快去给我采访、交稿子,我保证下一秒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挫骨扬灰,看你还要怎么用那张刁钻的嘴巴喊我皮条客。”不疾不徐的口吻,连恫吓都要维持他一贯的文人优雅。
即便张默浑身上下不见火爆因子,可蒙永丽还是被他吓得一阵瑟缩心慌。
完了!她什么时候把心里的话给嚷出来了?
偷偷觑向张默阴晴不定的冷脸,心里嘀咕着,看,这个皮条客又要逼良为娼了,三天三夜没睡,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,况且她可是写字楼的大红牌,偷偷补一下眠也不行,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啊?
“看什么,怀疑吗?”投去阴恻的一眼,“再赖着偷懒,每一页扣你个五百块钱!”他笑着,轻轻的。
啧,瞧他说话的模样,仿佛是在说鸡蛋一斤二十一块。
对照他的云淡风轻,蒙永丽可是瞠瞪着牛铃般的大眼,愤恨难平。
“啥,每一页要扣五百块钱?”
张默十分笃定的点点头。
这家伙是吸血的水蛭啊,怎么会这么残忍,根本是存心往她痛处踩。
想她蒙永丽什么不爱就是爱钱,而且还爱到天荒地老、刻骨铭心,她人生第一目标就是要在有生之年嚣张的住进信义豪宅,就算三餐只能吃御饭团,她也要优雅的喝着顶级干邑白兰地,远眺台北一○一大楼的绚烂美景,彻底享受成功的快感。
偏偏张默这个臭家伙竟然妄想要阻碍她迈向成功的“钱”进之道!
好,给她好好的等着,她可是战无不胜、攻无不克的蒙永丽啊,谁都休想要阻挠她的成功。
眼神充满杀气的蒙永丽豪迈的抹去嘴边的口水,一手操起塞满东西的包包,一手抓住笔电,旋即像是屁股着火的母鸡咻的冲出默?写字楼。
“逼良为娼啊,张默又在逼良为娼了!”不忘一路嚷嚷着离开。
张默冷瞅着远去的身影,翻开工作明细──
很好,抢钱女王上工了,代表他这个文字皮条客又有收入即将入袋。他微笑的想像拆帐时的快感。
目光不经意的瞅见注载着各个作者工作明细的本子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