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三

“比如说输的人要脱一件衣裳,那我早有美丽的裸女可以欣赏了。”

这、这、这是她认识的柏慕克吗?他不是最冷静稳重的男人吗?怎么会说出这么色情的话啦!

“你……色狼!”容以恩满脸涨红的从沙发上跳起来,又不服气的说:“这是因为我还不熟西洋棋,信不信,如果我们比跳棋,输得脱裤子的人就是你了。”

柏慕克挑眉,满脸不信。

“你等着,我现在就去拿,我们来比跳棋。”

不等柏慕克回应,容以恩咚咚咚的跑了出去,不一会儿再回来,手中果然多了一盒跳棋。

“哼,你完蛋了,待会看我怎么痛宰你。”撂下狠话。

他忍俊不禁问:“那我要不要去把脖子洗干净等你?”

“你——”气结。

原来刺激她是这么有趣的事情,瞧,那气呼呼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!

种容以恩忙着摆开阵势,柏慕克长指拈起一枚跳棋,凑到眼前把玩端详说:“这跳棋看起来历史悠久。”

怔看了片刻,她轻声说:“嗯,很久很久了这盒跳棋是爸妈离婚那天,因为我一直哭闹,爸爸买来哄我的。因为妈妈离开的时候我还太小,现在几乎不大记得妈妈的样子,脑中只隐约存在一个很模糊的女人身影。”忆起往事,容以恩脸上的神情透着几分怅然。

柏慕克只知道王美玥是岳父的第二任妻子,至于容以恩的亲生母亲,他则是一无所知,以前结婚两年也不曾听容以恩主动提起,今天这还是第一次。

“离婚之后都没有联络吗?”

摇摇头。“爸爸从来不跟我提妈妈的事情,就算我问他也不答,小学一年级的时候,他便和后妈结婚了,我妈妈的事情更不能问了,偶尔觉得孤单,我就拿跳棋出来玩,一个人玩。”

是呀,确实是孤单,爸爸有了新的太太,后妈还帮爸爸生了以泽,每次看着他们,她总不免想,这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,她,真的很多余。

偏偏自己的母亲又像断线的风筝……

她先是失去了妈妈,后来觉得连爸爸都没了,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成了她的梦想,因为不想老是当个多余的人。

似是看穿了她心里的孤单,柏慕克揉揉她的头发,“你不是多余的人,你是我的妻子,这是属于我们的家,我是你的家人,当然,将来还会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孩子,这个家会更完整,是真正属于你的。”

因为太感动,容以恩差点出哭来,扁着嘴,强忍住哭意。

“啧,扁嘴的样子真丑。”柏慕克开玩笑嫌弃她。

“待会杀得你哇哇叫,看谁丑。”她破涕为笑。

在折痕甚深的纸张上立好跳棋,两人开始了迁徙竞赛,容以恩托着肥帮子,一神情愉悦的移动着手,中的跳棋,每每想到柏慕克方才对她说的话,眉眼俱是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