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以恩无奈的起身回房拿来钱包,打开抽出里头的钱……

“别数了,就全给后妈了,我正好去买只新鲜的鸡,回去做鸡汤给你爸补补身体。”拿了钱的王美玥说得冠冕堂皇,转身就要离开。

一把拉住王美玥的手,“妈,这是我之前工作存下来的钱,真的剩不多了,所以你省点用。”她只差没说拜托了。

挣脱容以恩的箍制,“你这孩子就是这么讨人厌,不过就是给点钱就要这样啰哩吧嗦的,也不感恩以前后妈对你的照顾。”眼睛瞥见一旁柜子里摆设的迷你酒款,觉得可爱,“这酒应该不错,后妈拿一瓶尝尝滋味。”也不等容以恩说什么就径自往自己包包塞。

反正钱拿到了,虽然不多,但也不无小补,王美玥俐落走人,她才不要留下来继续听容以恩教训呢!

送走了后妈,容以恩的心情久久都没从谷底爬起来。

一次就够了,她真的真的希望以后不要再有第二次,但,可能吗?老实说,她心里也没个底。

不,别想了,别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,她在准备晚餐呢,她要开开心心的,这样做出来的料理才会很美味。

容以恩打起精神走回厨房,为后妈的不礼貌慎重的跟阿姨道了歉,阿姨同情的拍拍她的手——

“没关系。阿姨记性不好,左耳进右耳出。来,我们继续,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菜做得好吃到让少爷连舌头都吞了。”

“嗯。”用力的点头。容以恩有点想哭,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。

晚餐过后,柏慕克坐在书房里翻看几份重要文件。

眼角余光里的身影,一直很鲜明的在招惹他的注意,瞄着瞄着,应该放在手中文件的注意力使整个被拉了过去。

容以恩坐在小沙发上,整个脸几乎要贴上一旁的茶几里,老半天都维持同样的姿势,画画写写的很认真。

说来汗颜,除了躺在同一张床睡觉、坐在同一张餐桌吃饭,记忆中,在另一个时空婚后两年他们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同处一个空间过,他总是在书房待整个晚上,直到困了才回房,至于这些时间她都做了什么,他一无所知。

想想,除了给她不虞置乏的生活条件,他好像也没给过她什么。

他从来不知道容以恩也有粘人的一面,而且还很会撒娇,她的粘,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纠缠吵闹,而是喜欢像现在这样和他窝在同一个空间,好像只要能和他在同一个区域里呼吸同一款的氧气就很开心,也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逻辑?

柏慕克不是太习惯和人过分亲近的,非得保持着安全距离,可这些日子和容以恩相处下来,以往坚持的安全距离消失了,他却没有他以为的那样不安,还是活得很好,这一切都多亏了容以恩,是她每天一分锺的拥抱让他们之间更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