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头到尾婆婆的口气都淡淡的,没凶,可就是有说不出来的威严。
她只差没跪在地上忏悔喊着——是,以后绝对绝对不敢任性赖床了,以后一定以丈夫为天,以后一定会当个好妻子,她发誓。
柏慕克不以为然的看她一眼,“叫醒你做什么?等你睡饱自然会起床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二十七
“可是什么?”
“传出去总是不好听……”毕竟,哪有丈夫都出门上班了,闲人一枚的妻子还厚颜赖床,一点为人媳、为人妻的自觉都没有,会被说娘家没教好。
“在自己家里睡觉,难不成还得事先填写赖床申请书?”
他的不以为然惹来容以恩娇嗔一腕,但思绪一转,忍不住甜甜的笑了。他刚刚说是自己家里敛,所以,他们是自己人喽!也是,他们是夫妻啦!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,听起来总是特别开心。
恰好是红灯,车子停在路口,柏慕克头也不回的提醒,“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。”
“啥?”楞了楞,恍然大悟,绽开笑容点点头,“我睡得很好,起床的时候好像已经十点半了……”窘。
“看来认床没认得太严重。”小小的调侃了一下。
“你呢,睡得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
心中征讶,“怎么了?”是因为她的关系吗?心虚的看了他一眼,发现他面无表情,丝毫瞧不出端倪。
冷眸扫来,“有个认床的家伙压得我肩膀痛,现在右手臂还有点麻。”
认床的家伙?!果然就是因为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容以恩觉得很抱歉,边低头忏悔,边伸手对着他有点麻的右手臂又捏又槌。
明明是为了舒缓手臂痛麻而又捏又槌,怎么她做起来活像是爱抚,感觉很挑逗,害柏慕克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“我在开车。”反手抓住她白皙的小手,声音紧绷道。
楞楞的望着那双漆黑眼眸,隐约意识到什么,容以恩害羞的挣脱他的手,规矩坐好,脸颊烧烫烫的一片嫣红。
举手伸向她,撩起散在颊边的头发勾到她耳后,露出红扑扑的脸蛋,凝望须哭,他曲着手指抚过热烫的脸颊,低喃道:“怎么动不动就脸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