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若不是要说这件事,那她会是要跟他说什么?

才纳闷着,下一秒,她就开口公布答案了。

“对不起,总是替你造成困扰,以后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苦涩的呢喃从容以恩柔软的唇间吐逸而出。

看她这样,他胸口有点疼,很想跟她说,没关系、没有关系……

但他没有,冷静的他对这种过于温情的关怀,真的不擅长,他还是扮演他自己比较容易些。

“所以你原本是要跟我说什么?”

她抬起头,眼神眨也不眨的辙着柏慕克,“我要离婚。”

离婚?!

男人彻底傻住。

像是一记闷雷,狠狠的劈在柏慕克的脑门上,将他的三魂七魄轰得漫天飞散,好半晌,措手不及的他什么都不能做……

好不容易回过神,他定定的看着她,她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决,他发现,她是认真的,不是开玩笑的。

他强行按捺住胸口的波涛汹涌,用尽一切意志力守住他柏慕克该有的冷静,深沉的眼神辙着她,片刻之后,他沉着的说:“今天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。”

“这也不是愚人节的恶作剧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累了。”

累了?!

她居然跟他说她累了,她以为婚姻是什么,只是穿着漂亮婚纱举行婚礼,上床做爱生小孩?还是,她当婚姻是爬山,一句累了就可退场休息?

那是神圣的承诺!神圣的,不容践踏的!

即便是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柏慕克,听见这么不负责任的回答,都不免有一种想要大骂脏话的冲动。

但是他忍住了。

他的冷静与完美不允许他这般失控。

“这个理由不成立。”他凝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