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过去些。”

“唔……”含糊轻应。

可当她翻身欲让出位置,他却又一把压住她的肩膀,制止——

“等等再睡。”声音微哑。

困惑不解之际,感觉到他手掌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毫不犹豫的抚上……

他想要她。

如果她够清醒,就该拒绝,可她不够清醒又为什麽可以明白他想要?

她觉得自己很矛盾……

就是这麽短暂的迟疑,她已经丧失拒绝的机会,由着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探入她腿间,恣意揉弄着她的敏感。

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,是她唯一承受过重量的男人,男女之间的情事,也是在他的带领下一步一步的领略学习。

这个男人比她还要了解自己的身体,清楚知道她的每一个弱点,知道怎麽点燃她心里的火苗,当身体被他碰触,脑中那条名为理智的线便跟着彻底绷断,她顺从的承接着他的挑逗与进犯,再无防备的让热烫的慾望强悍的进入她的身子里,驾驭着她的感官。

给,又不给,交揉成一股令人无端焦躁的折腾快感,让寂静的房间弥漫着呻吟与喘息……

不管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多少次,她总是觉得无助,好像自己再也不属於自己,只能接受他的摆弄,随他起舞战栗。

她掀了掀眼睫,视线迷蒙的望向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

俊朗的脸庞依然那般平静,彷佛这些磨人的亲密,都不能撼动他的冷静分毫般的沉稳,他甚至连喘息都掌控得那麽好,有条不紊的让气息来去,不像她,每每都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,越是大口呼吸就越觉得肺里的氧气稀薄得厉害,随时都要窒息死亡。

她想哭,就连这种时候都过分冷静的他,她一点都不想看见,因为,相较於她的失控,他的冷静总害她觉得自己像是他捏在手中、压在身下的玩物,而不是他最亲密的妻子。

不要只给她冷静,她最不需要的就是他的冷静!

被他占有的身体是欢愉的,可一股说不出来的空虚,却狠狠拧痛了她已然空洞的心,迫使她伸手想要抓住他,好像抓住了,就可以令他跟着自己一起彻底沉沦她扑了个空,指尖连一分一毫都没碰触到他,不安造次的双手转而被他一把牢牢扣住,强势的压制在身体左右两侧——

抱抱她不可以吗?张开双臂抱住她不可以吗?为什么要这样控制想要碰触他的她的手?他就那么不喜欢她碰他吗?

“慕克……”她可怜兮兮的唤道。

那句娇柔的低唤触动了他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,眼中的欲念几乎满溢,被打乱节奏的他心虚的不敢恋栈,决定迅速结束这一切,因为害怕自己引以为豪的冷静自持就要瓦解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