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那一刻,厉爵感觉一阵揪心的痛,原来尹宝蓝那么平静、那么快乐,是因为有一个能够爱惜她、保护她的人。
可是正因为那样一个人的出现,让厉爵无法对这一切坐视不理,他曾以为可以自欺欺人地装大方,以为自己只要看着尹宝蓝微笑就好,但当他看到她以后可能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时,他才意识到失去的滋味,他不能失去她、不能没有她!
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窗口,厉爵捏着手中那枚戒指,望着后花园盛开的一大片白玫瑰出神,落日的余晖在白色玫瑰上镀上一层金色光芒,宁静而祥和,那是尹宝蓝留给自己的唯一一份礼物,可是他送给她的东西,她一样都没有带走,即使是手中这枚有着重要意义的钻戒。
看着那纯洁而高傲的花朵,对她的思念不知不觉又在泛滥。
“阿爵,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无缘无故辞掉刘冰,并将她送到国外,可是你已经站存这里一个小时了,你腿不酸吗?”五叔站在身后,轻声问仍然在思念尹宝蓝一颦一笑的厉爵。
“五叔,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?她就如一朵白玫瑰般纯洁无瑕,本该在单纯的世界里,不染一丝江湖邪恶……”厉爵仍然专注地看着那片花海,喃喃地说。
“傻孩子!这人与人啊,自然是有一定的缘分,因果缘由导致后来的种种,你只要遵循自己的内心就好。”五叔轻声叹息。
“将她带到我的世界中,我一度很自责。”厉爵哑声道:“可是看到另一个男人逗她笑,我又很妒忌、很心痛,我不得不在自己矛盾的心里作出一个抉择。”
“阿爵,你有没有了解过,她是否真的责备你将她带到你的世界?你想保护她、珍惜她,我全看在眼里,我懂得你的心,只是你有没有因为过于保护她,而将她推出你的世界?说不定她从不曾想过离开你,只是你一意孤行,将她驱逐出去呢?”五叔意味深长地望着他。
“我不想让她跟着我过提心吊胆的生活。”
“这个理由成立吗?如果你爱她,那你就应该尽最大的努力,哪怕豁出生命去达成,而不是辜负自己的心,也辜负她一片痴心,让两人脱离彼此的世界,五叔从来没见过你对谁如此用心,如果你真的想快乐,就应该努力将她留在你身边。”
“五叔,我想……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厉爵让人备车,驱车前往他吩咐尹至翔晚上举办假面舞会的酒店。
厉爵戴着一副银色面具,好不容易才寻到那抹迷人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