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公开,当然压力就来了!同事对姚贤慧的态度不一样了。原本的融洽有点走味变样,某些人与她拉开尊重的距离,某些人爱在背后嚼舌根。
有些人穷尽巴结、有些人觉得吃惊,有些人祝福她,也有些人劝告她: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搭配……
她是不是爱上不该爱的人了?
他是如此高高在上,在员工面前更是完美无比。他尊贵富有,与她这卑微的小小服务生差距如此悬殊……她怎么敢妄想灰姑娘能配得上王子!
她宁愿他是在农场里面扮演农夫的那个角色,那样的他,让她比较不会如此不安,让她不会显得如此卑微渺小。
一切是那么的不确定、那么的无法预料!谁来告诉她未来会如何?她很没安全感,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完全失灵?!
难道是开了荤之后,任督二脉就全被锁了住、武功尽失了吗?
可是……她也只不过跟他拥抱、亲亲而已啊……好啦!她承认,还有在他睡觉的时候偷偷地给他摸一下……
有他房门的钥匙,她进出自如,有时半夜睡不着,她会跑来,傻傻地看着地睡觉,欣赏他那赤裸的强壮胸膛,唉……清纯玉女成了轻蠢欲女,人性本色是她不能例外的血性反应。
现在,她就若有所思地趴在他床边看着地的睡颜……
“你每天这样看,看不腻?”睡着的地突然睁开眼睛,让她吓了一跳。
“你——”她红了脸,原来他都知道她偷偷摸摸的行为了?那她在他睡着以后偷吃他豆腐、摸他胸膛的举动,他都知道了嘛!
真可恶!居然都假寐装蒜骗她!
“别看了,帮我拆了这纱布。”他要不是忍不住这不舒服的感觉,也不会睁开眼睛破功开口。
右手腕的伤不严重,恢复得比较快,左手就比较麻烦了,到现在还打着石膏,时间一久,封闭在里头的皮肤痒得难受无比,他受不了。
“为什么要折?包得好好的,别拆吧!”她看着他的手。
“不行,我很难受,帮我拆了抓抓、止止痒。”他很坚持,人也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只好跪坐床侧,轻手地帮他拆下那层层包覆。
甄震咏等待着,居高俯视着她那张脸蛋……那浓密的睫毛轻轻掀动、表情满是小心认真。
“你每天看着我睡觉,都在想些开么?”他伸出右手,抚着她的脸蛋。
她害羞地咬着唇,不敢抬眼。“没有啊!”
“都敢偷摸我的身体了,还会害羞?”瞧她满脸红霞,他轻笑揶揄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