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往他专用木屋的方向开动,慢速地行走在区间小路,姚贤慧战战兢兢,她好像皇帝旁边护驾的保镳一样,不敢让圣上龙体遭到丝毫差错。
“你看,都快到了,这不是没事吗?”在她身后轻搭住她的肩膀,甄震咏低声笑说。
他想,他必须很抱歉地回答她,她那些怪异的“感觉”的确很荒谬!
他只能将她的感觉诠释为“巧合”,不是不屑的态度、也不是特别在意。
“嗯,是啊!没事呢!”姚贤慧吃吃笑了开,总算放心了!
她并不是希望自己的预感一定要百分百灵验,因为她的预感少有好事嘛!如果他安然无恙,她可以让他说她荒谬也无所谓!
前面就是圣上的皇寝了,她准备踩刹车……
这时,前方一只飞鸟低空俯冲,往他们的车子笔直僮来,啪一个——翅膀打在姚贤慧脸上!
她情急脸一甩,惊吓的一双手把方向盘乱打了一大圈,原本要踩煞车的脚错踩油门,车子往右边的坡地以倾斜的角度撞去——
“小心!”
甄震咏从她车头一偏时,就紧抓护着她。眼看车子失控的速度,他知道她的反应绝对不足以应付。
拎起重量不轻的她,他赶在车子撞上下坡区的木屋之前,抱住她纵身一跳——
车子碰上阻碍停了……他们也跳车成功,跌趴在草皮上。
车子没有翻,角度一偏、并没有撞上前面的木屋,只是两侧的轮子,卡在水沟边,车体斜斜悬着,不能进也不能退。
“噢……痛……”姚贤慧着。
“……”甄震咏发不出声音,他只觉得两只手疼痛万分。
跳车时因为她的重量,所以他无法平衡地双脚落地,让她给拖着摔下来,为了不让她摔疼了,他的手护着她的身体,在落地的时候,他的右手手腕往地面一撑、左手抱住她,让她的身体在撞击到地面的时候,留下一点缓冲。
他的右手在那一瞬间的剧痛时,就知道已经受伤了,她的体重压下的时候,也重压了他抱住的左手,增加了一次撞击,因此他的左手也很疼痛。
姚贤慧好不容易爬了起来,边哀号边看向他,一见他不对劲的神情,她双臂的鸡皮疙瘩一阵起立,表情一僵——
“你受伤了?!”她急切地问、慌忙找他的伤处。
该死!真的应验了!她为什么那么乌鸦!
“没事……”他强忍着,疼痛一阵阵传来,他的嗓音微颤。
双脚没有大碍,他顺利站了起来。
“伤到哪儿啦?你哪里痛?”姚贤慧的眼眶迅速泛红,她瘪着嘴不断问着。
“手痛!”他忍得有此一发颤。
“走,快!找医生去。”她焦急拉着他,拦下正好往这里驶来的园车,把他送到医疗室去。
甄震咏不像小明在一次车祸中失去双脚那么悲惨,他只是左手臂脱臼、右手腕骨折。
纵然没有导致不良于行,但他的双手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不方便。
姚贤慧自愿服侍他,毕竟祸是她闯的。
“啊——”她张大嘴巴发出声音,好像在哄小孩一样,手持汤匙将饭送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