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身的躯体,就在她眼前五十公分的距离,背对着她,方才翻身之后,他身上覆着的薄被掀了去……
赫——肉桃子?!
姚贤慧傻眼。
这不是她的噩梦吗?!老天爷!他为什么裸睡啊!
满脸呆滞的她,回不过神……
他又要翻身……
“不!不……不要转过来!”姚贤慧在心里大声呐喊!
睡在床上的他翻了个身,转过来……
她惊见黑毛刷——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蒜头从她嘴巴掉下来,划破空气的凄惨尖叫,像是发生惨绝人寰的凶杀案一样。
她尖叫着夺门逃窜。不不不!不是夺门逃窜,两隔间中间只有一扇活动的拉门屏风。
她撞坏了那扇屏风,狼狈地扑倒在地上之后,又手脚打结、跌跌撞撞地滚下阁楼去,躲在楼下的浴室里面直发抖。
甄震咏没有被惊醒,正好眼的他,掏掏耳朵,只当是听见鸡在叫,翻了个身又睡得四平八稳。
“噢!真是可怕又丢脸!”姚贤慧浑身发颤,缩在浴室的角落。
没想到半夜装鬼吓他,反却让他裸睡的身体给吓到三魂飘飘、七魄渺渺,三魂七魄全跑掉了!
绮梦何解?原来……此梦解为:人,不可以做坏事!不然会有报应。
早餐的饭桌上,出现了两只猫熊。一个黑轮珍、一个黑眼慧。
“昨晚没睡好?”甄震咏的关心是针对姚贤慧。
她两眼空洞、六神无主地抬眼看了他一眼。“没有。”
摇头后随即垂下头去安静吃饭。
甄震咏又要开口,连阿珍抢白。“好可怕!昨晚……”
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,连阿珍本要脱口的恐惧吞了回去……
不行!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儿闹鬼,谁还敢买呀?!
“什么好可怕?”甄震咏狐疑拢起眉心。
“没、没有,昨晚做了个噩梦,好可怕!所以没睡好。”连阿珍忙改口。
“噩梦……”姚贤慧听到这两个字,像被电了一下,她的视线在他的下半身溜了一下,忙又缩回去。
老天爷!别开这种玩笑!我是黄花大闺女呀!怎能让我的脑袋装了这么些邪恶的东西!
她在心里呜嚎,对于自己的“不纯洁”一直耿耿于怀。
“你也做噩梦?还是身体不舒服?”甄震咏手掌探向她的额头,盯着她那一脸异状。
“没、没有、没有!”姚贤慧避开他,霍地站起身,丢下碗筷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