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须找人谈谈,不然她会被自己的梦境给困扰住。
“喂,美丽喔!”她唤着电话那端的姚二姐。“你帮我解个梦。”
姚家向来深信怪力乱神的女人,就属姚美丽了,什么西洋占星、周公解梦,她的涉猎程度可说非常广泛。
“解梦?”姚美丽惊疑。“小五啊!你可别告诉我,你又有最新的预感了?有你自己没办法理解的梦境吗?”
“呃……不是、我这次……”姚贤慧捂着话筒吞吞吐吐,前方的农夫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她的谈话内容,但她还是心虚……
“这次怎样?”姚美丽好奇地问。
“这次我真的弄不太懂,我没有做过那种梦啦!”她无助地说。
“啧啧!你先告诉我,是好梦还是坏梦?如果是灾难梦、衰梦之类的,抱歉!我不敢听,你自己也知道你是出了名的乌鸦嘴,乱梦一堆都可以让你给讲准了,我可没有勇气帮你解梦喔!”姚美丽迟疑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姚贤慧踟蹰万分。“我哪知道是好梦还是坏梦,就是搞不清楚、又备感困扰,我才会问你咩!”
“哎!好啦、好啦!你说来听听。”姚美丽准备洗耳恭听。
只花了三分钟,姚贤慧就把她的困扰全部陈述完毕。
“哇哈哈原来是绮梦!”
姚美丽听完后发出三分钟的狂笑,姚贤慧沉着脸、十分严肃地听她张狂笑完。
“笑够了?”她的声音毫无感情,透露着一股冷冷的威胁。
“呃、好!!我不笑了!”姚美丽识相地收敛,随后问道:“白马啊?那有没有梦见自己戴红头巾呢?”
“红头巾?”姚贤慧不解。
“嗯,如果要用西方的角度来解析,白马就是白马王子 !如果要加上东方的解梦象征例如梦到自己头戴红头巾,表示喜事将近……”姚美丽以十分正经的口吻娓娓道来,其实泰半是她自行组合领悟、盲目的小小迷信。
姚贤慧呆愣。“白……白马王子?!”
心虚地偷瞥了一眼自然联想到的那个人——甄震咏,她的心跳小漏一拍。不会吧?,白马老王子?!
转了个身背对着前方忙碌的人影,她紧掩着话筒,继续鬼祟地交谈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没有红头巾,我瞧那怪物都来不及了,哪有空戴红头巾上她回答姚美丽,顺口再问:“那……那个怪、怪物又代表什么意义?”
她的脸八成全都红了,因为她觉得脸在发烫。
“唔……这个嘛……”姚美丽在电话那端沉吟,其实一直在控制、苦憋着忍俊不住的强烈笑意。“不要卖关子。”姚贤慧禁不起捉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