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、叩、叩!
“请问有人在吗?”她稍稍推开门,往木屋里头张望。
“谁啊?”
里面走出一个年龄将近三十岁、打着呵欠、穿着睡衣的女人。
姚贤慧皱着眉、小嘴微张。
这……生活在农场里头的人,都睡这么晚的吗?现在都已经快黄昏哩!
难怪那些豢养在农场里头的鸡只如此憔悴、牛羊如此虚弱!八成是懒散的农场主人疏于照料。“我是姚贤慧,之前有打电话来过。请问你是连阿珍小……呃、女……”姚贤慧不知道,要称呼面前这位蓬头垢面的女人为小姐或女士。
“喔!姚小姐啊!你这么快就来啦!我是连阿珍没错。”连阿珍频频点头,瞬间清醒了过来。“你可以叫我连阿姐,来来来,里面坐。”
连阿珍忙招呼着“金主”。
“喔!会呀!”姚贤慧点点头,走进屋内。“走了几个小时的山路,脚有点酸呢!”
“哇!你这么能走啊?这段山路起码要走两三个小时吧?”连阿珍觉得此女真是刻苦耐劳!
“嗯,对啊!我很健壮的,走这几个小时不算什么。”姚贤慧自豪地说。
此时,屋外传来噗噗噗的引擎声——
风尘仆仆的吉普车停在门外。
“咦?”连阿珍探头往外看,随即迎向前去。
“你一定是‘真正勇’先生吧?”连阿珍欢迎她的“第二位金主”。
“是的!你是……连小姐?”甄震咏关掉了引擎,打开车门下车。
“没错、没错、没错!”连阿珍眉开眼笑地将他迎进屋内。
“你这儿真难找,我绕了好几圈、又下山间人才找到。”甄震咏四下打量着。
“怎么会呢!另一位小姐走路上来,人家都找得到哩!”连阿珍指向屋里头的姚贤慧。
“啊——是你?!”姚贤慧诧异地看着他。
“是你?”甄震咏同样吃惊。她——步行上来?!
“你也来看农场?你要买?”姚贤慧以一种敌意的目光猛瞧着他。
甄震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反倒噙着一抹赞叹却又讽刺的笑意。
“想不到你的刻苦耐劳的程度一如你的体型,这么辛苦爬上山来也不见你有疲累的样子。”
“哼!”姚贤慧别过头去,不理会他那话中贬损的意味。
“坐坐坐!两位都坐呀!别净顾着讲话。”连阿珍热情地招呼着两人,忙着为他们倒茶水,并为两人介绍。
“这位是姚贤慧小姐;这位是真正勇先生。”
“真正勇?哼!有我勇吗?”姚贤慧小声地嘀咕。这个起码大她十几岁的老男人,要来跟她抢地盘?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