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吗?在我们广告公司里头,十个男人就有九个是长头发,剩下的那一个是光头、你说,是长头发奇怪?还是光头奇怪?”
“……”裴妍雨说不出话。呵呵,一点都不好笑!
她站在他背后,眯眼、努嘴,以锐利且进着阴森寒意的眼神杀了他一次。
背脊感到一阵杀气,向飞翼顺着直觉回眸。
“嘿嘿!”裴妍雨忙眼睫一敛,露出牙齿,嘿嘿地干笑两声。
瞧她硬扯出的僵硬笑容,向飞翼低头、不着痕迹浅浅一笑。她恨死他了吧?
“剩卜的东西,我帮你搬上楼吧!”两人已经走至家门前。
向飞翼看着堆在门前的零散行李,开始——搬上楼去。
“要不你以为我还有办法搬上去吗?”裴妍雨没好气回了句,吹胡子瞪眼地、好不甘心。
向飞翼但笑不语,拾阶而上。“明天要上班吧?”
“这样怎么上班?”裴妍雨回答的口吻充满火气。
向飞翼偏着头思索了下。“也对。”
就这样?裴妍雨听他无关紧要似的口气,觉得这人真可恶,而她好冤枉。
啐!他说得可轻松,那她请假损失的薪水,谁来付给她?
虽然受伤,但赚钱糊口也很重要,所以裴妍雨在请假一天之后,仍然打着石膏准备上班。
清晨的公车站牌前,裴妍雨百无聊赖地等待公车到来
候车的空档,她低头拨着手机,欲给亲爱的男朋友一个早安问候,顺便叫他起床上班。
电话一直拨不通,起初是关机,后来一直占线,她耐心地一次次重拨。
好不容易拨通了电话,她才雀跃着出声:“喂……”
那端马上暴躁地破口大骂:“你不要一直打,很烦钦!”
“我、我、我……”裴妍雨百口莫辩。“我才第一次打通而已……”她闷声地解释,很是委屈。
“以后不用打电话叫我起床!”喀!
她亲爱的、可恶的、冷血的男友,就这样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