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开口,她已转身离去,他愕然回身瞧瞧自己的主子,那张脸同样阴霾,本想张嘴问怎么回事的,这下连问都不敢问了。
“孔安南,你敢不见我?”秦敏儿怒气冲冲的走进孔记绣坊,孔敦拦不住,只得让她闯进孔安南的书房。
孔安南见到她出现,先是一愕,后才恼了起来。
孔敦只得无奈的说:“少爷,敏儿姑娘说今日见不到您就不走了。”
孔安南表情难看,挥手让他先滚,自己来应付这女人。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就这样跑来了,也不怕人家说闲话?”他不悦的指责秦敏儿的莽撞。
秦敏儿义愤填膺,哪里管得了这些。“你可好,孔记虽没得到皇商的名号,可皇上与太后娘娘赐下大笔奖赏,绣坊生意仍是大好,可我呢,离开唐家织造后,名声毁了,没人敢聘用我不说,连你也不理我,这一个月来你连我那也没再踏足过。”他没来找她才是最教她愤慨的,她已为他牺牲至此,他却过河拆桥,对她不闻不问,她一气之下,再也忍不住的过来质问他。
“其实我明日便要去看你的,是你心急等不了这一会。”他面不改色的说。
“胡说,我若不来,你明天也不会到!”她不是傻子,不会被他给骗了。
孔安南被堵得拉不下脸来。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现在没人雇用,门前冷清,我要你重金礼聘我当孔记的第一绣娘!”她不客气的提出要求。
他听了当即冷笑起来。“你做第一,那又雪算什么?”
“又雪?她不过是个贱奴,有了我你还需要她吗?”她理所当然的说。
“就算她是贱奴,可她的手艺却是独步天下,连你也比不上,你想,我会舍她聘你吗?”他神情不屑。
秦敏儿大受其辱。“你说什么?我不如她?”
“她的手艺可是连太后娘娘都赞赏的,你虽然才干不错,可与她一比,尚差一截。”他轻视的摇头。
她唇都气白了,切齿的问:“你这是瞧不起我,坚持不聘用我的意思了?”
“抱歉,绣坊的事不能儿戏,你若真有才我怎会不要,那唐元宁又怎么可能让你说走就走,你还是到规模小点的绣坊或织造去问问,也许他们肯雇用你,毕竟你只比又雪差一些,还是有实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