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对!闻言,赵直男的耳根微微泛红。
她差点忘了自己之所以能以贫困女的身分,「有幸」参与这场豪门舞会的原因了——因为她是摄影社的一员,不巧还得过某报社所举办的摄影比赛首奖,因此被王子钦点来为他的舞会充当摄影师。
一开始她可是完全没兴趣帮一群骄傲自大的家伙拍照,但康少邦提出了相当、相当诱人的报酬。呵呵……没办法,接下来她要上大学,学费还没着落,这笔钱对她来说的确不无小补。
人为五斗米折腰,出钱的是老大,被老大这麽一说,她难得不好意思起来。
「这个……我知道了,看不顺眼的我会忍,不会再碎碎念了。」她决定咽下这口气。
「忍?看来身处其中,让你很不舒服?」他似笑非笑的瞥她。
「那是当然。」就算经历了三年,但让她身处在一群只会炫耀财富的纨袴子弟之中,她还是不舒服极了!
他抿笑,瞟了瞟她身上的廉价衣着。「为什麽不穿我要人送过去的礼服?」虽然不高兴,但他显然对这事已有预料,并没有太意外的神情出现。
「我自己有衣服,为什麽要穿你送来的?再说,我是来工作的,不是来参加舞会的,没必要吧。」她还算有理的回覆了。
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,为什麽非要送一套贵到吓死人的名牌礼服来给她?她才不穿,万一弄坏或弄脏,让这家伙借题发挥,不知又会怎麽恶整她了?
她可是吃过苦头的,记得高一那一年,新生训练过後,这家伙坐不惯学校准备的课桌椅,因此送全校学生每人一套全新的课桌椅,藉此汰旧换新,让自己有舒适的桌椅可用。
而她不幸的也获赠了一套,但别人是有人来换好的,不知道谁整她,她的就得自己去大堂搬,然後在搬运过程中,她不小心摔坏了椅脚,没想到跟她同班的康少邦竟然说她不识好歹,恶劣的逼她坐在那张不稳的椅子上上课,害得她不断摔倒,并且在课堂上出丑,而他还笑得最大声。
她承认当时的自己才刚进学校,修炼得不够深,一口气忍不下便将椅子摔烂在地,好死不死的,木头碎屑竟划伤了坐她附近的他。从此,她就彻底被康少邦盯上了,三不五时就给她排头吃,整得她高中三年没一天好过。
「说得好,你是来工作的,但我有没有口头先告诉你,你的工作除了拍照外还得额外做一件事。」他露出诡笑。
「没有,你什麽都没说?你要我额外做什麽事?」她马上警觉,眼露防备。
「我没说吗?喔,原来我忘了,但我在送过去的礼服盒子里有附上雇用合约,上头有注明这件事。」
「合约?我没有看到什麽合约啊!」
「啧啧,看来你连盒盖也没打开过,那就不能怪我了,不过,就算你没看到合约,但合约内容也是成立的,因为我已经打电话确认过,合约是你父亲帮你签的,他已经同意了。」好笑的是,她父亲以为她答应了,这合约只是一个年轻人好玩的玩笑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