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叔衭惊恐地咽了口口水。「是又如何?」
「是就该死!」毕书旭眼神极度冰冷,嘴角的笑痕残酷,一剑过去就刺向他的左腿。
「啊!」太叔衭吃痛大叫。
「刚那一剑是为我父皇刺的,接下来该换我母后的分了!」他动作未停,一剑又画过太叔衭的右腿。
太叔衭痛得脸色发青又是一阵痛呼。
「这几年拜你之赐,让我过得不太舒心,这一剑权当为自己讨点公道回来。」他剑一挥,砍了太叔衭的左手,太叔衭抱着断手在地上打滚。「还有右手,这一只手我打算砍下来送给我的小妻子,谁让你之前伤她不轻,我发过誓替她报仇,至于你那颗贪婪卑劣又混浊不
堪的心,等砍下右手后,就该为这几年受你残害的天下百姓挖心祭天!」
太叔衭脸上血色尽失。「你别过来,你如果杀了老夫,那丫头也得死!」他倏然说。
毕书旭顿了脚步。「你说什么?」他眼睛闪起莫测的光泽。
太叔衭先是喘喘地笑了几声,接着居然抱着断臂肆无忌惮的大笑。「你对她爱若逾恒,为了她什么都肯做,那老夫就让你失去她,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!」
毕书旭眯起眼。「为了能苟活,你别告诉我,你能解高家魔咒,你根本没这能力。」
「老夫是解不了高家魔咒,让她活超过三十岁,但老夫却能让她立即就死去!」太叔衭由衣襟内颤抖的取出一片指甲。
毕书旭一见到那指甲,立即变了神色。
「认出来了吗?这是她的指甲!」太叔衭得意至极的说。
孙子凭自己见了不由得一惊。「当日这片指甲你不是已经还给我了?!」那日在树林里,他丢下指甲后阿旭才放人的,为何他还能再拿出另一片指甲来?!
太叔衭阴险狰狞的笑着。「老夫那日丢出的是别人的指甲,哪里是你的。」
她白了脸,「你骗了我们……」
「哈哈哈,老夫岂是这么好摆布的人,官九阳,老夫只要有了她的这片指甲,就能施咒黑术让她立刻死去,这下老夫瞧你还能不痛彻心肺吗?!哈哈哈!」
毕书旭心中波澜翻涌,简直怒不可言。「你敢!」
「老夫已一无所有了,还有什么不敢的!」太叔衭发狠,用着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捏着孙子凭的指甲,嘴上念念有词,不一会指甲冒出了黑烟。
孙子凭大惊,面色完全死白下来,毕书旭同样心惊动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