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庆龄不假思索的即道:「杨世五未能毒杀少主成功,惹官庙仅不满,让太叔衭召他上京训斥,不日就会抵达京城,而他有一独子,今年六岁,此趟也会随行,咱们若抓了他的独子,也许还能逼他替咱们做点事。」
众人一听,这主意好!
杀一个巡抚不容易,但抓对方的儿子却不难,而且,听闻杨世五年过四十才得子,疼若心骨,若拿此子威胁他必能令他乖乖听话行事,这会比杀他有用多了。
「少主,此趟杨世五被召进京训斥,自是不敢带着重兵进京,咱们大可趁这次机会掳人,您认为如何?」李贤问向毕书旭,主意再好,也得毕书旭点头,他才是发号施令的人。
毕书旭眉心轻敛。「堂兄的法子甚好,不过,杨世五既宝贝这个儿子,想抓他应该也没想象中的简单,堂兄在提这个主意之前,是否也有对策?」
官庆龄扬笑,「杨世五携子进京,途中会经过一座狩猎场,那里只有丛林与野兽,若不小心发生意外,那也不足为奇……」
「依你看,这些人可靠吗?」在回程的马车里,毕书旭问向孙子凭。
她侧着脑袋思索一会才说:「目前没发现任何人有异状。」
她脑中一闪而过官庆龄那道笑声,但这并不代表什么,她也就忽略不提了,其余的,她并未发现不寻常。
「嗯,一次见面哪能就读得所有人的心音,以后慢慢的你与这些人接触深了,这些人心里想的便都在你的掌握之中。」他不急于马上知道所有人的真心,这总需时间去辨识,然而只要有她在,还怕存在异心者吗?
她低着眉,垂下的眼神有几许的复杂,因为太清楚他留她在身边的用意,若不是自己的这点异能,他对她恐怕也是拒之于千里外,防范再防范的。
忽然间,她放在膝上的手被他的掌心覆盖住了,孙子凭心头一紧,抬眉望向他,见他俊逸的脸庞含着少见的温暖笑容,这暖笑令她微微发愣。
「上回那碗粥抱歉了,我不该辜负你的心意,下回你若再端来,我定会亲口喝掉。」他声音温醇似酒的说。
她紧缩的心没因他的话而放松,反而更紧绷了,尤其让他握住的手,感觉有些滚烫起来。
袁向当然会将此事告诉他,他也自是知晓她心情的,才会对她说出这些话,她虽听不见他的心音,可她也算逐渐了解他,他对她所有的信任不过是假象,目的只要她安心为他办事而已。
罢了,自己对他也不求什么,图的不过是他将来能善待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