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华竹一听皱了眉,心下虽急,但妻子说得也没错,说到底,要不是子飞中意,以画眉的身分是配不上儿子的,一时犹豫了。
“爹!”燕子飞用着少见的急切语气唤道。“画眉是我认定的人,你若不接受,无妨,我与她就这么着吧!”
燕华竹心跳了一下,“你所谓这么着是什么意思啊?”
他绷着脸说:“我与画眉不成亲就不生子,这么过两人世界也挺好的,没人打扰。”
这还了得,燕华竹跳起来了。“这怎么可以?!”
他拉过脸色由喜变白的画眉。“就这么着吧!”他孝顺,几乎不曾拂逆过父亲,这回似乎铁了心。
“子飞,你!”燕华竹气得咳了起来。
燕子飞不忍,上前拍了拍他顺气。
手才伸上,燕华竹就心急的拉住他的手。“好好好,爹都依你,但你别给我闹不生子的事。”他急说。
“老爷!”听见他又屈软,赵彩云急得大叫。
“别说了,这样好了,再过两年子飞就满二十,在这之前,子飞若对画眉仍有心,那表示两人注定结成连理,就成亲吧,我也不再对画眉的出身有意见,至于其他人也从此对这事别再多舌。”他严肃的道。
他不想逼急儿子,也不能不设想妻子的顾虑,唯一折衷的法子就是给时间,说不定年轻人喜新厌旧,两年后子飞就对画眉生厌了,到时候再另做打算也不迟。
一家之主都说了重话,还怎能多言,燕子飞虽怒,只好忍着,反正两年很快到来,他对画眉的心不可能变,只是得委屈画眉一段时间了……
他心疼的侧身搂着她,画眉苦苦一笑,要他别在意,她相信他,也愿意等!赵彩云与赵相印两人相视一眼,拖了时间也是好,至少两人一时还成不了亲。但转头瞧见两人浓情蜜意的相偎,赵相印胸口气闷,那股不服、不甘心之气就是无法平息!
既然短时间不办喜事,燕华竹在京城休息了几日,身体稍感健朗就带着妻子回去苏州去了,不过赵彩云坚持留下赵相印,私下挑明着要她看着办,在京城的期间竭尽所能的搞破坏,就算燕子飞还是瞧不上她,也不让画眉两年后如愿当上燕少夫人。
燕子飞初上任,就顺利成为太子的心腹,连着几日被召见,两人经常聊到深夜,太子才肯放人离去。
燕子飞经常不在家,这府里又多了个赵相印,不时与画眉大眼瞪小眼,尤其赵相印表明了就是来与她作对的,对着这位表小姐,画眉只有苦笑以对,平时实在不敢与她多接触,省得“惹祸上身”,不过今日府里来了一个人,这人气焰嚣张,恐怕连泼辣的赵相印也怕。
“娘娘,请用茶。”画眉亲自端上了一盅热茶后,自动退至一旁等候李良娣说明来意。心下忐忑,这位娘娘该不会是真要来问她用什么手腕拴住燕子飞的吧?
李良娣冷眼睨着她,眼神里是浓浓的轻蔑。“我打听过了,你是燕家的童养媳,出身不佳,配不上燕子飞。”她开口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