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珍还是脸上挂笑。“你可知为什么皇上要你过来?”
“奴婢不知!”她口气不怎么好。
皇上明知她是小姐的侍女,为何偏偏叫她来伺候其他人?这教她如何忍受,又如何对得起小姐?!
九珍也不恼,再次牵起她的手,眸中闪过促狭。“春彩,今后,由我罩你让你继续和从前一样吃香的、喝辣的,如何?”
这种熟悉的说话方式令春彩吃惊得猛然抬头。“您说什么?!”
“我说以后的樱桃、蜜饯,不用问过我,全归你。”
她眼睛登时睁得老大,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了出来。
“没错,你没见鬼,是我,我回来了,咱们又可以当姐妹了!但是,不许对人提……”
九珍解释了一个时辰后,春彩由惊恐变欣喜,抱着主子哭得一塌糊涂,欢喜得久久不能平复。
“主子,你居然死而复生了!呜呜……真是太匪夷所思了,呜呜……”她哭个不停。“难怪,难怪今日外头还在传皇上的新宠是妖女……”
“什么?”妖女?九珍愕然。
发觉自个儿说错话,春彩急急摆手。“这、这不是我说的,是、是--”
“是一群无聊的老臣说的。”祈夜白跨进殿来。
春彩一见他,立刻跪倒。
他手一摆。“既然已与九珍相认,以后可要更尽心伺候了。”
“是!”她满脸喜色的用力点头。“但这事可别说出去,否则这个妖女称号,你主子可真要当之无愧了。”他嘱咐。
“是,春彩知道,不会胡说的!”若真教人得知眼前的赵春水就是从前的孝仪皇后,那不天下大乱才怪,说不定主子还会被当成妖孽活活烧死,好不容易回来,她可不能害了主子。
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祈夜白笑说。
“是,春彩告退。”她喜孜孜的退下了。
春彩走后,九珍立即问:“我都成妖女了,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他轻松的横躺上暖榻,斜眼睨她。“这有什么好说的?”
她眯起眼。“该不会是你最近不早朝的行为惹了众怒,殃及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