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冷风一路吹进大殿,祈夜白喝多了,眯着眼睛靠在软垫上,瞧着舞姬修长双腿所舞出的挑逗舞步。
虽然醉了,但他的双眸却一样冷冽,不带一丝情感。
舞姬双唇丰满,酥胸,雪白的皓臂搞搞举起,手腕一翻,正要碰他,他身后两个衣着华贵的女子立即上前,朝那舞姬狠戾一瞪,吓得她火速缩回要挑逗君王的手。
“贱妾见过皇后娘娘与柔妃娘娘!”舞姬惊恐的慌忙跪下请安。
“下去吧!”怀柔怒气冲冲的将人挥退。待舞姬走后,她软软的靠向祈夜白,“皇上,该歇息了。”她声柔似水。
他眉心轻蹙,却勾起笑,宛若一只深沉的睡狮。“与其歇息,朕更想听你们姐妹吹笛唱曲。”说着伸手抚上她细致的脸颊,登时让她惊喜若狂。
“好,臣妾这就为您来上一曲!”怀柔马上说。
一旁的怀刚却笑的很陰沉,但仍要人取来笛子,她吹笛,怀柔高唱。
祈夜白阖目,状似极为享受,可一曲结束后——
“皇上?”怀柔轻唤。
他一手支额,双目仍轻阖着。
“皇——”
“不要唤了,他睡着了!”放下笛子,怀刚脸上满是讥嘲。
“又睡着了……”怀柔失望不已。
怀刚冷声讽刺,“哼,你还傻吗?他心里没有咱们!”
她立刻难堪的白了脸。“他只是累了——”
“累?”瞧了一眼状似沉睡的男人,冷笑。“妹子,你要自欺欺人,我可不,走吧,有咱们在,他只会睡得更沉,你若想他‘不累’,就离开吧!”说完,转身就走。
怀柔虽流连不甘,最后还是咬牙跟着离去了。
她们一走,祈夜白嘴角立刻扬起冷笑,再度徐徐睁眼,复杂的流光在他眼眸深处涌动。
他伸手击掌,歌舞重新开始,舞姬轻快的身子满场飞扬——
十一月天,雪虽未落,但天已寒,野兽纷纷进入冬眠期,但反常的,大莱皇帝这时却出宫狩猎,此举自是又被百姓议论纷纷,直说这是劳民伤财的无道之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