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知晓主子问的是谁。“那两位被王爷安排到西苑去了。”
“那离主宫不是很远吗?”她轻蹙眉心。
“就是因为这,王爷才这样安排的。”
九珍沉默下来。那男人的心思她懂,是不想让她见到那两人烦心,所以才打发她们到老远去。
可怜这两个女子,刚入东宫就直接进到冷宫去了。
这就是她挣扎着要不要问起的原因,问了,不管结果如何,自个儿的心情都不会好受。
对这两人虽然感到歉意,但她承认,她很小气,很女人,很善妒,很绝对,所以做不到将男人分享这种假惺惺的事。
因此,西苑那……就先搁着吧,等过一阵子再要那男人去解决,瞧是要皇上收回成命,还是将这两人另指他人。
总之,皇上惹出的事,要那男人逼皇上自个儿处置去!
深宫里,两个女人,一红一紫,身上皆是凤麟锦服,华贵难言。
“此话当真?!”年纪稍轻的红衣贵妇,原来祥和的脸庞在瞬间丕变。
“我本来不想说,但瞧你傻这么多年了,再憋着不说,我自个儿也难受。”年长些的紫衣美妇语意深长。
“你可有证据?!这话不能乱说,我不信!”红衣贵妇极为激动。
“不信今晚你尽管去瞧瞧,也许就能死心。”紫衣美妇眼里隐藏了几丝讥笑。
问言,红衣贵妇面上血色渐失。
“不敢吗?其实你早怀疑了,不是吗?那就去证实,等面对现实,你才不会再被当成傻子!”
红衣贵妇双目惊惧的望着对面女人,这会不只面色苍白,连身子都颤抖起来。
“你不是上朝听政去了,才什么时辰,怎么就回来了?”九珍见才出门不久就又回来的丈夫,讶然的问。
“我是来带你去接人的。”祈夜白开心一笑。
“接谁呢?”
“去了就知晓。”他神神秘秘地说,开心的露出一口白牙。
虽说储君的工作对他来说应付自如,但唯独天未亮就得早起进宫议政一事,他觉得挺累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