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,不过我希望储君是他,但若真是他,我想……又会感到失望吧。”
“失望?”
“他若为储君,将来可以君临天下,可是,我可能就要泪洒花枕了。”
“泪洒花枕?”
“是啊,八哥,我是你唯一的小妹,你忍心见我过着恭送夫君去临幸其他女人的生活吗?若真如此,恐怕不出几日我就会在后宫手刃亲夫了,到时候别说光耀权家门楣,还可能会害得咱们一家被满门抄斩。”
权永平脖子猛地一缩。“也是。”弑君可是罪及九族的大罪!
“所以说,你要我怎么办?”她耸肩。
吞了口口水,他又往外瞄了一眼后,咬咬唇。“你就不能改改脾气吗?都是咱们将你宠坏,也不想想现下的皇亲贵胄,哪个不养上几名妾室,你这‘不明就里’的个性到底是承了谁?”
“对,我就是不明就里,就是妒妇一个,就是容不下别人跟我抢男人!”她一副打死不变的模样。
“你、你、你恃宠而骄!”
“宠我的也是祈夜白,八哥紧张个什么劲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说九珍,真不可能退让?”
“八哥说呢?”她睁大水灵的眼睛,朝他眨了眨。
“我说……唉,我无话可说……”发现窗外人影颓然消失,他也是满心无奈。
唉,老九,他可是尽力了。
往年的上元节,京城总是一片灯海,街道、寺院、民宅……到处见得到各色灯景,喜乐的百姓会在街上通宵达旦的嬉戏,热闹非凡。
不过,今年国丧刚过,百姓还处在哀悼期,所以各界庆祝上元节的气氛也大不如前。
九珍走在祈夜白身旁,两人戴着绘有喜福字样的面具遮盖面容,漫步在街上。
“瞧这零落的街景,今晚我真不该拉你出门的。”看见路上三三两两稀疏的人潮,九珍不禁懊恼。
这热闹程度比之往年真是差太多,原是见他在威平帝驾崩后郁郁寡欢,并且心事重重,她才想藉外头的热闹让他重拾笑容,可外出后,见到这冷清的景象,失望不说,可能还会让他更染上一份萧瑟。
她忍不住歉意地望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