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瀞全身一颇,面容衰戚,捧着心不住地哭泣。
原来事情的真相完全不是如她所想,那男人竞为她独自承受了这许多。
「可当初……他若不隐瞒就不会造成遗憾,我就不会误解他的作为,这一切悲剧或许就不会发生……」她难过的说。
这点让宋太医不得不叹气了。「就是因为这样,他一念之间以为对的决定却伤害你更大,他的内疚与自责绝对不会比你轻,但错误已经造成,他必须负起这个责任,再没立场强迫你什么了。」
「阿褚,王爷知道我来见你,所以让李公公陪着着来,顺道要我转告你,明日晨起到日落,他会在御花园里的那张石椅旁等你,你若出现,就是肯原谅他,两人重新开始。若不然,他会放你自由,派人送你回沙河村。」符莪将话带到。
宋太医站起身。「该说的咱们都说了,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决定,留下或离开,王爷都不再为难你,今晚,你好好想想吧。」
清晨,御花园的石椅边,一道挺拔的身子站立子那。
事实上,他不知己在这站了多久,似乎是前一夜就己在这里了。
晨雾在阳光出现后逐渐散去,他的身影更加清楚,黑发己被霖水浸湿,蒙色大袍的下摆满是水气。而这些他全然不在意,胸中只余一份等待与企盼。
他目不转睛的直视那女子可能会出现的方向,只要那道纤细柔美的身影一现身,他必能马上得知。
日阳攀上正午了,那抹身影仍未出现。
他忐忑的等,一生仅有的几次不安情绪皆与她有关,只是这回更甚以往。他心跳如擂鼓,明知这或许是奢望,可他不想放弃,一点都不想。他清楚记得那日她离去王府楼阁时,对他不屑一顾的神情。
他恐惧着,日夜为那神情而受惊,他生怕……怕他们真己走到最后,再无可能继续走下去。
午后落下阵雨,打落了御花园里的艳红牡丹,他心中因而波澜翻涌,却不得不竭力压下这份惊慌不安,不愿去想他们之间也许就如同这午后阵雨下的花辫,离枝凋落,再无生姿。
雨,很快的停了,但阳光也逐渐西下,更多的惧怕在他心中席卷而来。
当夜幕低垂,群星闪烁,他一颗心已彻底坠入极寒的冰雪之中。
她……终究没来……
强烈的失落攫住了他,眼底的悲伤如江水奔腾,泪水自他眼服落下,他最终还是没能留下她。
浑身力气像在转瞬间被抽干似的,他内心痛到无可抑止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