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迷茫相望,眼眸似看着他,又似没有,她眼里再无他的影子。
「褚雀儿,你听见我说的话吗?你听见了吗?」他暴跳如雷。
她身子一晃。没听见……她什么都没听见……
「愿赌服输,不会不甘心的……」她霖上了倾世绝美的笑颜,神色恍惚。
他放在她双肩的手霎时像是被火烫到般的收回,惊惶的瞪着她。
「您要的天下不必给我,我收不起……她笑容凄美,眼前一黑,身子蓦然软下,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,包括那男人的怒吼,符莪的哭声,以及没能拦住她前来的一干奴仆叩首求饶的声音……
「启禀王爷,她太过激动,腹中孩子有小产的迹象,得万分小心……」寝室外,传来大夫的声音。
屋内躺外来上的褚瀞听见了,双手覆在有己腹上,泪水怔仲地流下。
接着她又听见慕容雨霜询问了大夫有关她身子状况的事后,才让大夫离去。
大夫走了,她听到有脚步声移至门边,以为他会推门进来,可过了好一阵子门始终没有开启。
「郎哥,褚雀儿就交给你了,你好好陪着她吧。」他受代伏在门外边的郎哥,随后脚步声晰渐远离。
她心一敛,褥下的双手紧紧捏成一团,原来,他的眷宠不过如此而己,她却一度以为自己得到了天下女人皆羡慕的爱情,心甘情愿成为他的金丝雀,从此停歇在他的肩头,相依相亲。
可惜,错爱了,她错爱了……
眼泪顺着她眼角滑落,一滴,两滴,最后成串的滚落。
「阿褚。」
伤心哭泣的人闻声蓦然惊愕,往床边望去。
「敏戈?!」她竞然会看见他,这怎么可能?!
「别哭。」敏戈盯着她的泪眼,轻声道。
她更吃惊了。「真是你?!你怎么进来的?」她不敢相信的问。
王府守卫甚严,慕容雨霜又在她寝房外安排了人严守,况且外头还有郎哥在,他竞能潜进这屋子,今她极为诧异。
他半跪在她床边。「我躲在你屋里很久了,这时才有机会现身。」敏戈解释。
他趁之前房中无人时就已躲进来,早在里头待了足足有五,六个时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