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懊恼不已,他的妻愿意为他守身寻死,而他居然不相信她,竟认为她会背叛他!他真该死!

一手抱着她,裘偿谦久久不能自已。

“相公。”她鼻子一酸,又想哭了。

“总管,将人带进来!”他突然朝门外低喝。

原来李文也来了,只是一直在门外待命,这会得令,便揪着喜儿与小春进屋。

裘偿谦站起身,将呛咳不已的荣富一脚踢在地上,并踩住他的胸口。

喜儿与小春见此情景,惶恐的瑟缩在一旁。

“说,是谁指使你对世子妃下手?”他猛一使力,荣富的肋骨险些被踩断,剧痛不已。

“这……是喜儿小姐要我……”他指着喜儿,颤声说道。事已至此,哪敢再有隐瞒?

“你胡说!”喜儿慌张的打断他,“明明是你自己见色起意,还想拿我们顶罪!”

荣富知道这是要过河拆桥了,如此他必死无疑,连忙拚了命否认,“我没有胡说!当初是喜儿小姐把我带进裘庄,吩咐我去诱惑世子妃,可是那时候找不着机会,所以这回她把我带上京,嘱咐我定要……定要玷污世子妃……”

裘偿谦闻言怒极,狠狠抬脚往他的命根子用力一踹,只见荣富疼得涕泗纵横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哀号。

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他用凌厉得几乎可以穿透人心的视线钉在喜儿身上。

喜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小春见状也忙跟着跪下。

“表哥,我知错了,我……我这不是带你来找表嫂了吗?还好尚未铸成大错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……”喜儿不住的发着抖,泪眼盈眶的求饶。

小春也是一脸惊恐,频频磕着头,“世子爷,是奴婢没有劝阻表小姐……请世子爷饶命……”

“哼,”裘偿谦冷笑,“你何止没有劝阻,想来还是你帮着出力最多,居功甚伟呢。死了一个逆贼丫鬟,又来一个恶毒的帮凶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让你们去问候威龙!”

见他抽出腰间两柄明晃晃的短刀,毛威龙知道他非大开杀戒下可,情急的上前抱住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