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专程到这儿来等你。”喜儿冷笑的说。

“你们怎么知道我会经过这儿?”她吃惊得很。

“当然,因为是我要你来的。”喜儿得意的冷哼。

毛威龙沉下脸来,迅速的转向荣富。“你骗我?”她知道自个儿上当了,只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

此时荣富哪还有可怜相,现在看起来甚至是阴险的。

“没错!”他笑得狰狞极了。

她心惊地退了一步。

“你敢抢我的男人,我要你身败名裂!”喜儿神情阴狠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她惊愕不已。

“瞧见了没,那间破烂小屋是我精心为你挑选,这辈子最后的落脚处!”喜儿指着那摇摇欲坠的木屋,笑得忘形。

这女人疯了,想囚禁她?!

三天了,她没有回来!

自她离开,裘偿谦连着三日端坐厅中,神情有如雕像。

他数着日出日落,数着她答应回来的日子,但她没回来,证明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,与那男人私奔了!

她竟背叛了他!

越是狂恋,越是狂恨!

熊熊的怒火在他胸口延荡开来,受伤的猛虎正待嘶吼发泄,一旋身,涨满恨意的掌风宛如怒火狂涛朝四周激发而去,瞬间房中桌案尽毁,他孤立于一片狼藉之中,看起来森冷吓人。

“世子爷……”李文抖着声小心的接近。若非不得已,此刻谁也不敢靠近主子,但再任由主子这么阴晦疯狂下去,恐怕会出事。

“启禀世子爷……表小姐来了。”李文望了望门外,尽责的禀报,只盼主子能稍稍冷静下来。

喜儿暗示李文退下,接着便走向裘偿谦,大胆的由背后搂住他。

他一震,并未推开。

她心头暗喜。“表哥,听说表嫂失踪了?”她试探的问。

他似未听闻,依旧冷若冰霜。

“她可是……与人私奔了?”她再问,感受到他微微震了一下,随即又没了反应。

“表哥,你毋需为这样的女人感到愤怒,她根本不值、也不配——”

裘偿谦蓦地推开了她,她狼狈跌坐在地,瞧着他目光森冷,阴阴地瞪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