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也中毒了吗?为什么……你的脸也如此……苍白?还在……冒汗?”她勉力的将焦距对向他。
“我……有吗?你看错了。”他的喉咙几乎干涸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吗……咳咳……我应该再睡一下就会好了……是不是?”她虚弱的笑问,嘴角却窜出了一抹鲜红。
裘偿谦背脊发凉,不着痕迹的为她抹去。“嗯,睡吧,醒来时身上的毒就解了。”他吞咽困难的说。
“好……”音未收尽,她已不支的昏睡过去。
他紧握着她的手,再也掩不住心中的惊恐,久久没有抬头,更不发一语,人人噤声,大气也不敢多喘,就怕在此时发出一了点声音,便成为第一个陪葬的尸首。
“医首,我再问一次,小龙真的没救了?”
“这……她已七孔流血,再撑不过两日。”医首抖着声一说完,众人倒抽一口气。这医首不要命了,敢在这时候说出实话?
只见医首苦着老脸颤抖,他原也想说谎,但知此事根本瞒不住,因为世子妃已出现败死之相,确实再撑也不久了,届时多了个欺瞒之罪下场更惨,遂说了实话。
“两日?”阴森的眸子敛上冷气。
众人毛骨悚然,牙齿全颤得嘎嘎作响。
裘偿谦再抬首,已犹如森冷冰柱。“总管!”
“奴才在。”李文声音有些抖。
“除了医首以外,其它无用的东西全给我砍了!”
“啊!”众人一听,全哀号成一片,床上的人未死,陪葬的人倒已经有了一票在等着她。
闻讯赶来的王妃也不敢相信她淡漠的儿子为了床上的人,竟成了浴血阎王,而喜儿更是惊恐不已。
这不是她所认识的表哥,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疯狂至此的……
百密一疏!他以为不会有人有机会在他跟前伤害她,但他错了!裘偿谦陷入了空前的恐惧之中。他得阻止,尽一切力量阻止!只是,在阻止以前……在她消逝以前,他会不会先崩溃了?
“相公……我知道,我要死了……”三个时辰后,毛威龙突然醒来。
“不许胡说!”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她,听她说这话,不禁愤怒哽咽。
“……是胡说吗?为什么我感觉身子越来越重……人也越来越不济呢?”现在她连睁眼都倍感吃力,但她想瞧他啊,这眼是不能闭的。
“那是因为你吃了药,过一会就会感到轻松了。”他说着谎,扯着没有一丝笑意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