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向李文求救,但对方却只露出一脸无奈。
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我忘了他是谁了。”她打哈哈,笑得丑。

他对她轻轻一望,然后转头,“总管。”

李文暗叹了一声。“奴才在。”

“查出来。”丢下这话,他霍然起身,人已步出膳房。

同一时间,裘庄一隅——

“药已经准备好了,接下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?”男人阴毒地问。

“知道了。”女人点头。

“嗯,去吧!”

“相公,你爹呢?回裘庄几天了,怎么都不见他?”毛威龙正贤慧的帮男人按摩。

裘偿谦趴在床上,任由她的小手在身上游走揉捏,闷着声,“他不住裘庄。”

“你娘住在裘庄,你爹却不在?”她讶异的说,手下力道也加重了。

他对她加重的力道感到满意,但却对她的话不甚高兴。“裘庄是我的属地,与爹无关,娘跟着我住有什么不对?”

“喔,那你爹另有府邸?”这家伙,平常老是一副端正冷漠的模样。唯有这会当他们独处时,才让人觉得没有那么遥远的距离感。

“嗯,他是王爷,当然有自己的府邸。”

喔,自己有府邸,夫妻没住一块,十之八九感情不好!但这话她可不敢讲。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乖巧的颔首。

“这几天娘有为难你吗?”他突然问。

“没有耶……不过,大概是因为我都没有见着她吧。”她想了想说。自从那天第一次进裘庄见过他娘后,至今一直没再见过,听说他娘信佛虔诚,这几是在闭关斋戒。

“嗯。”他应一声,算是知道了。“为何突然问起爹的事?”他倏然翻身,扣住她的手,一脸肃然。

“你?”他又成了阎王修罗了。

“说!”他不耐烦的催促。

“你这家伙说翻脸就翻脸,还真是阴晴不定!”早摸清了他怎么变脸也不会伤害她,她才敢抱怨。

他瞪眼。“爹找过你?”继续追问。

“没有,他看我又不顺眼,找我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