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嘛,你罚我好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她咬牙,其实她知道他不会对她有所责备,反而是受她牵连的人一个个倒霉,他的行为实在有点像不分青红皂白溺爱小孩的爹,可是……她何时成了他的孩子了?
不过,对于他不言明的心意,她还是很感动的。
“你要我怎么罚?”他问得阴恻恻的。
背脊上的凉意似乎比方才更盛,看样子这家伙更生气了!“爹……呃,不,相公……”她可是第一次叫得这么亲热。
他眯起了双眼,他喜欢她这么叫他。
她笑得更甜腻,长睫下的黑瞳莹莹地闪动着,主动勾起他的臂膀。“相公,先送这几个可怜的倒霉鬼回家后,我再告诉你该怎么罚。”
面对吃醋的男人,照几个窑姐阿姨们对付她那幼稚爹时的伎俩来个如法炮制,她大概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喔?”裘偿谦露出阴森的白牙,龇牙咧嘴、狰狞地逼向她。
她舔舔发干的唇,舌头那样软滑轻巧的一抹,抹出无限的想象空间。
唉,哄人真累。
他近似天性般掠夺的眼神,凌厉的一闪而过。“你确定这处罚会叫我满意?”语气中有一丝危险的意味。
“嗯哼。”就见她晶亮的瞳眸鬼灵精地一闪一闪。
他目光倏地下沉。“总管,放人!”
“是。”李文应声。
她眨眨眸子。“相公,走吧!”她垂下眼睫,掩去瞳底闪烁着的垂涎笑容,勾着他往内堂里去。
李文睁大着眼。主于是怎么了,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牵着走?虽然她是世子妃,但是世子爷应该没忘记……
他嗅到不妙的味道!
他懒洋洋地躺着,半倚着床柱,手支颈项,那双总含着冷意的眸子半闭着,似寐非寐。
俊眸收起寒意,半睨着“他的女人”。
那雪白无瑕的睡颜甜美无比。
这闯祸精,为了离开他,明天又会要惹什么麻烦?
他既兴味又恼怒,甚至……首度尝到了吃醋的滋味。
他该拿这丫头如何是好?
事情似乎有些失控了……
她瞧了他一整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