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岁?问这做啥?”不是要拆穿她假冒的身分?

“我问你话你答就是,哪来这么多话?”声音冷得让人瑟瑟发抖。

“这么凶?”她委屈的嘟嘴。“好啦,你别再用冷光杀我了,我今年十七。”她没好气的说。

“十七?”这么小?足足比他差上十岁。“你练武多久了?”

“咦?你怎么知道我练武?告诉你,我武功得自我爹的真传,可好的咧,行走江湖没几个是我的对手!”提到武功,她沾沾自喜、自吹自擂起来。

“是吗?”瞧她脚下轻浮,要说她武功多好他也不信。“提到你爹,他人呢?”

“他老人家此刻正在威龙寨养老。”她想也没想的回,说了之后才暗恼怎能说出真话,万一之后她溜了,他想算账找上爹怎么办?真是大嘴巴!

“威龙寨?这什么地方?”他马上问。

“呃……你没听过威龙寨?这可是我爹一手创立的帮派,专门扶危济困,是天下第一名门正帮。”她心虚的介绍。

“喔?”压根不相信这个威龙寨是个名门正派,不过他倒是听说芦洲有一个叫龙什么帮的小寨子,专门打家劫舍,做了不少坏事,他正准备下令地方父母官前去扫荡一番,为民除害。

“喔?敢情你是不相信?不相信就算了!”她耸耸肩,最好别信,她还真怕他找上门。

他冷哼一声。“准备准备,待会随我进宫面见皇上。”

“什么?面见皇上!”她大惊失色,腿都要软了。

“怎么?你不知道所有一等皇亲娶进新妇,隔日都要进宫面圣请安的吗?”

她脸颊抖了抖。“不用搞得这么认真吧?”想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就是芦洲的知府,而那次还是爹强占了人家的土地,吃上了官司,这才“有幸”见到那位大人一面,想不到这会居然要她去见一国之尊的皇上?她不吓破胆才怪!

再说她是个道地道地的冒牌货,真的新娘已经……

唉呀!这事若戳破了,岂不是欺君之罪?记得那芦洲庙口的说书先生怎么说来着?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!她脖子一缩,猛咽口水,再不多咽几下恐怕就没机会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