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过去当算是五个皇子娶的妻子中最为艳丽的一个,然而眼前的人却是身体痩弱,面色枯黄,形容枯槁,娇妍不再了。
不仅如此,她未嫁前眼神虽骄纵,但至少仍是明亮的,可此时她双目阴沉,似充满带刺的愤恨。
「你怎会来找我?」吕又苒问,自己心中虽吃惊她变化巨大,可也不敢表现出来,只当没见到她的憔悴、愤世嫉俗,依然自然的与她问话。
「我来告诉你一件事的。」姚昭蓉连声音都显得干枯,往日的清脆再不复见。
「出什么事吗?」吕又苒蹙眉。
「出大事了!」姚昭蓉冷笑。
吕又苒瞧着她森然的样子,有些发毛。「你把话说清楚吧。」
「魏超趁皇上与魏泱出京,决心造反了!」姚昭蓉冷冷瞧她一眼后才说。
「你说什么?!」吕又苒大惊失色。
「三天前魏单来找魏超,怂恿魏超叛变,魏超原本犹豫着,怕叛变不成铸下大错,可今日魏单再来,他已让魏单说动,决心造反了!」
吕又苒脸色发青,魏超敢造反不足为奇,可竟是魏单说动的,这就让她讶异了,魏超在朝中的势力早已瓦解,支持他的朝臣寥寥无几,他此番造反能帮他的人有限,讲得好听他是破釜沉舟,放手一搏,但说得难听点,分明就是找死。
他若敢造反,魏泱反过身来轻易就能制伏,而魏单这么做是想让魏超赴死,连带也使魏泱伤了元气,而他正好坐收渔翁之利!
瞧来这最奸险的人是魏单!
「你是魏超的妻子,为何专程来告诉我这件事,就不怕自己的丈夫事迹败露被俘?」她问向姚昭蓉。
姚昭蓉眼锋冰冷。「我不怕他被俘,是怕他不死!这恶人,我要他死无葬身之地!」她恨声冷酷的说。
「你……」她心惊姚昭蓉狠毒至此。
「哼,那畜生不仅在黑房蹂躏我,娶了我之后更变本加厉的对我摧残作践,他如此辱我,毁我一生,我不会原谅他的!」过去她一心飞上枝头做凤凰,以为成为大皇子的妻子后,自己将来就能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后,可哪知,这魏超不是人,夜夜残害她的身子,让她的身上伤痕累累不说,精神更饱受折磨,让她生不如死,若早知魏超是这种混帐,她决计不会看他一眼,当初若能顺利嫁给自己嫌弃的魏单,说不定还是她的福分,至少还能过着人的日子,不像现在只是魏超的泄欲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