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早放话,想选贤立储,如此就是主子的机会,主子近来这般积极进取,想来与这有关,而主子的前程就是自己的前程,他当然希望见主子放手一争,那将来才有他彭顺真正风光的时候。
「下个月父皇已排定要去秋海狩猎,这一去十五日,届时将军定会同行,而你也一定在随行的名单内吧?」魏泱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小将。
「会的,秋海狩猎我已接获通知,任皇上的禁卫之一,近身保护皇上的安危。」刘守中说。
「那就太好了,待在秋海十五日,咱们有的是机会切磋射猎功夫了。」魏泱爽朗笑道。
刘守中也抿笑,他俩年纪相当,十分谈得来,又见魏泱没有皇子架子,为人海派随和,对他颇为欣赏。
「好,就这么说定,到时候定与五皇子好好较量!」刘守中本是武人,与魏泱熟了,也不谦让,回说。
魏泱大笑,要的就是刘守中的这份爽快与自在,如此,才可能真的深交成为自己的势力。
「对了,今日我还有点事要办,不能陪您多聊,得先行一步了。」刘守中起身道。
魏泱以为他急着走是为公事,便说:「既有职务在身,我也不多留,你去吧。」
「其实并非职务上的事,是我母家的表亲今日行笄礼,家母任主礼,我已答应亲自送家母过去。」刘守中解释。
「这样啊,这也算正事,笄礼是看时辰的,耽误不得,你还是快去吧。」魏泱说。
「那我就先行告辞了。」刘守中离去了。
刘守中一走,彭顺搔着下巴凑上来道:「主子,若奴才记得没错,这刘大人的母亲是吕太师的远亲,这吕小姐不也刚好近期要及笄了?再放眼这京中能请得动将军夫人任笄礼主宾的也只有吕太师了吧?」
魏泱一听,双掌撑桌,唬地站起来了。「对啊,我怎么没联想到,又苒是今日行笄礼的!」这女子笄礼一生一次,万不能错过。「走,咱们动作得快!」说着他已迅速离开茶馆了。
「主子,您这动作得快的意思是,要赶去太师府观礼吗?」彭顺追上去问。
「废话!」
「可您不是太师府上的亲属,也未受邀请,不能去啊!」彭顺急着告诉他。
「为何一定要受邀才能去,我自己上门去不成吗?」他猛然停下脚步,这一停让追着他说话的彭顺煞不住脚,一头撞上他的背,撞得鼻梁都要断了。
「不成啊!」彭顺揉着痛鼻,连声音都带着鼻音了。「这笄礼是属于女眷家礼,向来只有至亲参加,且也只有在内院举行,您是外人,又是男人,怎能参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