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,太后如此喜爱你还提拔你当司膳,你却毒害她,说,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马凤芝已经当她是恶意毒害董太后之人了。

“我没有。”她摇头。

“父皇,阳儿没理由害皇祖母的,她不可能下这毒手。”闻东方立到跪下道。

见闻彦祥面色铁青并未吭声,马凤芝怕他心软,忙又道:“母后经过太医急救仍未脱离险境,万一有个不幸,这……这不冤枉吗?母后、母后……呜呜……”她故意哭出声来,就连马幕儿也能演,跟着悲戚的大哭起来。

闻彦祥脸一沉。“来人,将涂白阳给朕拿下,若太后有个意外,砍下她的人头!”

闻东方回头看涂白阳,见她脸色死白似乎惊傻了,不禁沉怒的再向闻彦祥磕头。“父皇,请您明查,阳儿是无罪的。”

“不要再说了,你的妻子毒害太后,再说下去朕连你也拿下,一并问罪!”

“不,儿臣相信妻子,她绝对没有毐害皇祖母。”闻东方坚持道。

“住口,你真想一并寻死?”闻彦祥大怒。

“父皇,阳儿若真有罪,儿臣愿与她一起死!”

“你!好,竟敢忤逆朕,朕就成全你。”

“父皇,三皇子只是担忧臣妾,他没有忤逆您的意思,请您不要动怒,臣妾愿意下狱,等查清真相还臣妾清白后再说。”涂白曝不愿牵连闻东方,马上跪下用力朝闻彦祥叩首,叩得额头都出血肿了。

闻彦祥见她如此,才没让人连闻东方也押下。闻东方想再说什么,涂白阳立刻对他露出恳求的目光,不希望他再为自己说话。

他不由静了下来,他一向是深虑之人,很少冲动,但遇上与涂白阳有关的事往往就失了冷静,也不想想他若同样入狱,谁来救她。思及此,闻东方不禁双拳紧握住,强自隐忍住冲动,眼睁睁见妻子让侍卫押走。

闻见月本来要阻止,是马凤芝与马幕儿死死拉着才没出声。

涂白阳被拉走后,在内室里照顾董太后的宫女忽然跑出来道:“皇上,太后方才醒来要唤您,可才张开口,眼儿一翻又昏过去了,您要不要过去瞧瞧?”

闻彦祥一听,忙往内室里去看状况了,所有人也都急着跟去瞧。

这时,马幕儿经过闻东方身边,讪笑道:“白天不是很风光吗,这会尝到苦头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