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都觉得有点奇怪,又不是他当爷爷,普纳干么笑得比人家当父母的还兴高采烈?
阿比达儿子满月,大宴四方宾客,阿拉伯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,普纳简直把自己当成总招待,抱着阿比达的儿子四处炫耀,笑得合不拢嘴。
楼妍见状,也不由得莞尔。
“普纳这老头再这样笑下去,他与阿比达的真实关系就要露馅了。”法齐兹悄悄走到她身边说。
她斜睨他一眼,虽然已晓得这小子其实也是丈夫的好友,帮了阿比达不少,但不知为什么,她就是对他没好感,总觉得这小子不安好心。
“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,整天在外头放话说跟阿比达不和,你这小子究竟想怎样?”她没好气的问。
外界都误会是阿比达夺走法齐兹的酋长位置,事实上,根本是法齐兹自己对酋位没兴趣,苏曼是个开明的人,尊重儿子的想法,况且阿比达确实优秀,苏曼也就很放心的将酋位交给他。
只是外界不了解这个内情,才以为阿比达与法齐兹有心结,结果这小子竟还自己造谣加深误会……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做?这不是很莫名其妙吗?
法齐兹明明是帅哥一枚,却笑得很阴险讨人厌。“你的丈夫样样都好,受老天眷顾太多了,太洁白的布让人看不下去,所以我找些事来弄脏他的名声,白布蒙尘带点灰色,看上去才有人性。”
“你!”这是什么烂理由?!
“这样就生气?那听了我待会要说的话,你不就气疯了?”
她讶然的张大嘴。“你还要对我说什么?”
“还记得之前我留言给你的纸条吗?”他提醒道。
她眼睛倏地睁大。“你想做什么?!”
他露齿一笑。“我要取走这件东西了。”
她紧张起来了,惊恐的问:“我哪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可以让你偷?”
法齐兹不怀好意的看向正与人闲聊的阿比达,楼妍见了大惊,赶紧跑到丈夫身边,像怕他被抢走似的,也不管旁人目光就用力的抱住他。
阿比达惊讶的低头看向紧张兮兮的小女人,而正与他谈话的人,则是吃惊的倒抽一口气。
这女人还真是如传说中一样大胆,竟敢当众搂抱自己的丈夫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