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前的他也是这样,这教他无法理直气壮的责怪对方。
男子讶然的望着阿比达。“阿比达,你真的不再是我以前熟悉的那个男人了。原来爱一个女人,会让人改变这么大?”
阿比达闻言苦笑。“是的,我阿比达完全被这女人征服了,根本无法容忍她吃上一点苦头,这次的事情,彻底让我心痛了。”他毫不隐藏自己的心情。
“怎么会是你心痛?伤心的不是她吗?”
“她的每滴泪都如同我的泪,她的泪,我不会让她白流的!”
男子发出不以为然的啧啧声,摇着头。“阿比达,这样沉沦好吗?”
“你以前老说我没人性,现在不觉得我有点人味了吗?”他自嘲。
男子失笑。“也是。不过,你老婆偷腥的事,你应该也在报纸上看到了吧?”他故意提起这事,想看阿比达的反应。
结果阿比达不悦的瞪人了。“别诬蔑我老婆的清白!”
“她是个异教徒,你就这么信她?”异教徒的君羊耳卯独家忠贞向来可议,不是吗?
“信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等你有了爱人就会知道了。”阿比达说得可真骄傲了。
男子挑了下眉。“你的女人是满可爱的,既然适合你,说不定也适合我……呃,你先别发火,跳下床冲过来对枪伤的复原可没好处,我的意思是,或许我也可以找个东方女人试试,跟你一样定下来,尝尝牵挂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滋味。”男子赶紧解释,避免他真的下床揍人。
阿比达忍住揍人的冲动,朝男子撇撇嘴。“明知牵挂的滋味并不好受,但你又会甘愿受摆布。”他平心而论的说。
男子再度啧喷称奇。“好吧.你的话跟经验真的吸引了我,有机会……不,我会刻意找机会尝试的。”他一脸跃跃欲试的说。
“哼,这种事不是刻意找就有,你以为真爱这么容易寻获,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?瞧瞧我,为了追求跟保有那个女人有多疲于奔命,你以前何时见过我这么用心在一件事上?”
男子一面听一面点头。“那倒是、那倒是……”
“别再谈这个了,说点正经事。我刚见过里昂,已要他帮忙将沙漠之星放回去了。”他改变了话题说。
“你打算出手了吗?”男子脸色立刻转为严肃。
“医生评估过我的伤势,过几天就能更稳定,伤口也比较不怕受感染,那时候会是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