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。”对方讽笑。

“呃……我……对不起,失礼了,我只是太吃惊会见到你。”她老实说。

“吃惊?我想也是。你所知道的我,应该就是个专程回来找阿比达麻烦的小子,对吧?”

这人讲话非常直接,让楼妍皱起眉。“没错,我是听到了这样的传闻,但既然见到本人了,我就顺便问一下吧。请问这是误传吗?”

法齐兹微怔,没想到她比他还直接。这女人有意思。

“这不是误传。”他没有否认。

楼妍表情变了,这人居然连掩饰没有就承认,她还以为自己的丈夫已是世上最嚣张的人,想不到这人也不遑多让。

“不论你想做什么,我都警告你,我丈夫不是好惹的,你找他麻烦只是自找罪受!”她没好气的提醒。

他望着她,笑容很诡异。“我当然清楚阿比达不是简单的人物,可他偏偏为自己找了个麻烦人物在身边,那就注定天要亡他。”

意会到他指控她是麻烦,她双颊爆红。“你说什么?!”她气坏了。

“恼羞成怒了吗?你是他的绊脚石,这是显而易见的事,这趟我是专程来对你说谢谢的,谢谢你助我对付阿比达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唉,别生气,你是在场唯一没有蒙面的女人,喜怒哀乐别人一览无疑,如果不想丢阿比达的脸,你最好无时无刻保持贵妇般的优雅微笑。”他存心气死她道。

“你这个……”

“楼妍。”

听见丈夫的声音,转头看见阿比达正走向自己,她快步赶上去。“老公,你回来得正好,有一个人很讨厌……咦?他怎么不见了?”她再转身,却发现法齐兹不见了。

“谁不见了?”阿比达疑惑的问。

“法齐兹,你刚才没看见他吗?”她仰长脖子在人群里梭巡那人的身影。

“法齐兹也来了?”阿比达蹙眉。刚才他是有见到一个人在和她交谈,但他的视线被一根柱子挡去泰半,没能看清楚对方是谁,原来是法齐兹。

“那气死人的家伙竟然话说一半就跑了!”她气呼呼的说。

“他对你说了什么?”

“他说……”她将法齐兹的话告诉他。

阿比达听了,不怒反笑。“是吗?那没事了。烟火秀就要开始了,我们到户外去欣赏吧。”他一派轻松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