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楼妍立刻噗哧笑出声,而希泰拉的脸则马上乍红乍白。这之后她总算不敢再乱抛媚眼,正襟危坐的直到下车。

送走希泰拉后,阿比达仍绷着一张脸,直到回到宫殿,两人单独关在房里后,他才攫住楼妍的手,原本漠然的表情完全消失无踪。

“你闹够了没?”他生气的质问。

她抿紧双唇。“我只是想表达我的立场。”

“那立场表达了,这结果你满意吗?”

她哽咽了,想起那些毫无尊严被男人拖回去的女人,难过得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我失败了对吧?”她垂头丧气的说。

“是的,你所做的事本来就注定会失败。”

她低下头来。十分沮丧。“连你也不支持我?”

“你以为我能吗?”

“为什么不能?你不像他们一样迂腐,你可以接受女人有思想,就像接受我一样。你就不能帮助我,挺身而出感化其他脑袋装石头的男人吗?”她抡起拳头生气的问。

他冷冷望向她。“你要我为了你,与全穆斯林的男人作对?”

“这不是作对,这是奔向正义的一方。”

他嗤之以鼻。“女人,我要你立即停止目前可笑的行为。”

“可笑的行为?!”

“没错,我无法改变所有人的想法,所以必须改变的是你。”

“你不是不能改变他们,而是……我刚才说错了,你根本与那些以教义为名、行压抑女性之实的男人相同,你是他们的一分子!”她怒不可抑。吼出了他们之间严重的歧见,吼完后便扭头要走。

他再度攫住她的手腕。“放弃你现在所做的事吧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他忽然软下声调说。

她一怔。“你不会失去我的。”虽然他们有争执,但她从未想过离开他。

“如果你继续现在的行为,很可能为自己带来危险,更有可能被迫离开这里!”见她不为所动,他激切的说。

楼妍震惊的看着他,群他眼中少见的焦虑终于令她意识到他想表达的是什么,耳卯她有可能为此遭到卫教人士的暗杀,制轻微的也可能被驱逐离境,作以平息男人们的怨气。他担心的是这个。

她红了眼眶,也并不想让自己置身险境,或许她该妥协了。但是,脑中出现咖啡屋里那些女人被亲人粗暴对待的画面,这又令她无法说出退缩的话,这些女人需要她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