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纳倒不当一回事。“这算不了什么。”言下之意,他力挺儿子是应该的。“不过,你老婆是怎么回事?你当真管不住她吗?”他斜眼挑眉问儿子。
阿比达笑容更苦,答案不言而喻。
普纳眉毛挑得更高了,不久后竟然拍起大腿大笑出声。“不愧是那女人养出来的女儿,脾气跟她一模一样,当年我也是罩不住她,想不到我们父子俩有同个下场。”
阿比达可不认同他的话,斜睨了自己父亲一眼。“谁跟你一样?当年你是单恋,如今楼妍爱我,我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。”他酸父亲得不到所爱。
普纳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,讪讪的收了起来。“话别说太早,尽管你们相爱,但成长环境跟价值观相差太多,之间的相处接下来八成还是问题重重。你看着好了,这女人铁定比她母亲还难搞。”他存心看笑话的说。
阿比达一句话也反驳不了,脸色不由得沉下来。
“我们也是国民,有权向男人们要求参政权;还有,全世界的国家,没有哪一个会限制女人开车的,我们要有考驾照的权力!另外,我们要有穿衣自主权,只要不过度暴露或有碍观瞻,女人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男人们管不着。谁敢再随意对我们丢石头,那个人就得付出代价!”
在只有女人聚会的咖啡屋里,楼妍慷慨激昂的说着,说完立刻有人拍手附和,一时掌声如雷。
她正满意阿拉伯女人肯“觉醒”为自己争取权利时,角落一群冷眼旁观的人有一个站了起来,大声说:“愚蠢!”
楼妍脸上的笑容稍微冻住了。“你说什么?”她听错了吧?这人应该不是在骂大家吧?
“我说这些女人愚蠢!简单地受你煽动,公然挑战男人,但她们回去只会激怒男人,自讨苦吃,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说话的是名美丽的女子,楼妍觉得她有点面熟,莫瑟莉这时对她附耳提醒,才让她想起来原来这女子是格拉酋长的大女儿——希泰拉公主。
之前几次妇女联盟的聚会上,她都有碰到她,只是这女子很高傲,似乎挺不屑跟她这个异教徒交谈。
“话不是这样说,要勇于争取,才有机会改变。”楼妍回答。
“要改变什么?我们在男人的保护下不愁吃不愁穿,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,现在这样子很好,为什么要改变?”她反问。
“可是你不觉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