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知我没动机?」他眼色深沉了几分。

「你……有吗?」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。糟了,他不会……已经发现什么了吧?

他眼神越来越复杂。「是没有。」

当他终于说出这三个字,她松了一口气。「就是说啊!我相信你,你不会做这种丧尽天良、猪狗不如的事!」

阿比达抿起唇。这是藉机在骂他吗?可他却反常地没因此而生气。

「你是真的庆幸我没在那部车里?」他语气里有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。

「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衣食父母,你死了,我也失业了。」

他失笑。「我想里昂会乐意接收你过去当棋师的。」没一会他敛起嘴角,觉得自己的笑容有点过度友善。意识到本来以为她被炸死时的愉悦感正在快速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陌生情绪。这女人不知是天真还愚蠢,不仅没有怀疑他,还反过来庆幸他能够平安?!

她没就这样死了,对他来说也算是一项考验……

「我都说不去了,你还提这件事做什么?呃……我是说,里昂王子那里之前已经请您帮我婉拒了,怎么好意思在您出事后又转去投靠他。」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口气太不敬,马上修正,他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老板。

「我出事后?」他笑得有点阴森。

楼妍咬牙吸气。哎呀,又犯忌了!跟这家伙说话真的很麻烦,只能把他当成皇帝一样谄媚,一丁点都冒犯不得。

「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口误啦!」她搔头抓脸的说。

看她恨不得咬舌的懊恼样,他哼笑两声。「我会通知里哈,以后,你就是我的专任女仆。」

她眼珠不由得骤亮。

专任?!那不就表示,自己接近「那个地方」的机会多多了?

yes!

「从此刻开始吗?」

对于她丝毫不掩藏的兴奋,阿比达像是一眼看穿了什么,再度嗤笑,嫌恶的盯着她满脸灰土的狼狈模样。